炼狱杏寿郎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垂头丧气的阿药,他想告诉对方没关系他一点都不在意,但旁边的不死川实弥一副他敢这么说就立刻拔刀把他们一起砍了的模样。
白发的猎鬼人把队里年轻的炎柱拽了回来,颇有一副很铁不成钢的感觉。
对于阿药到底有没有吃过人这件事他暂时不打算追问,只是哼了一声不做评价,继续下一个问题。
“你是怎么能在太阳下行走的?鬼应该都被鬼舞辻无惨监管着,那个混蛋如果知道你可以在太阳下走动怎么可能还会放你出来?”
“你在,撒谎吗?”
猎鬼人刚刚收起来的杀气又再度压了过来,这次阿药已经习惯了。
“这已经不是只一个问题了不死川君。”
少女叹了口气,继而将腰间的到家们解下来放到了桌上,和不死川实弥刚刚丢上来的日轮刀并排在一起。
“但是,刚好都能一起回答。首先我现在真的是鬼。”阿药拿起药研藤四郎,故意放缓动作将短刀慢慢的拔出来。
她这样做是为了不让不死川实弥觉得她上想乘机偷袭。但白发猎鬼人从她拿出刀时依旧抱着手,好像并不觉得阿药手里拿着刀会是件很危险的事,甚至在察觉到少女的意图后意味不明的嗤笑了一声。
“……”阿药的动作一顿。
她刚刚……是被嘲笑了吧!
就算是阿药被小看了是会生气的,这一气她还不怎么怕不死川实弥了。
和没什么反应的不死川相比,炼狱杏寿郎倒是对阿药的刀很感兴趣,他伸手用食指点了点红色的打刀。
“这把刀是把我们带到这个时代的那把吗?”
“是的,这是加州清光。”阿药点了点头,将药研的刀鞘和刀刃分别放在了桌上。
短刀的刀身泛着一层寒光,凌冽却也很柔和,是普通的刀所无法拥有的光泽。
“这个孩子是药研藤四郎,他们都是我的刀。”
炼狱杏寿郎敏锐的捕捉到了阿药的用词。
‘孩子’,十分亲密的称呼。阿药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少本人都没有察觉的依赖。
“是吗?”炼狱杏寿郎总觉得刀剑们的名字有点耳熟,所以仔细打量了出窍的药研藤四郎一番,忍不住点头夸赞。
“唔姆!这把刀确实是把好刀!刀匠村最出色的师傅也很难炼出这样的刀。”
倒不是说锻不出来,炼狱杏寿郎自己的日轮刀也是出自名师之手,只是他总觉得和眼前名为药研藤四郎的短刀比起来莫名的有些逊色。
好像……没有灵魂一般。
听到喜欢的人夸药研,阿药像是自己被夸了一样,下意识的挺直了腰杆。
“是的!药研和清光都是十分出色的刀剑。我现在还能在太阳下活动都是托他们的福。”
“药研藤四郎和加州清光,他们是我的付丧神。”
是除了炼狱杏寿郎外,第二道把她拉出黑暗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