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药一边撸着七宝,一边配合着枫婆婆的速度下山。
枫婆婆和七宝都没有解释或许说不知道怎么开口,她也就没有问自己之前为什么会住在里村子有一段距离的小屋里。
其实也能猜到,八成也是类似于那条麻绳一样的安全机制。让她离村子远点,防止她醒了冲出屋子就吃人。
这个安排很符合,又不太符合不死川实弥的性格。白发的猎鬼人一定能想到阿药或许会在他们不在村里的情况下醒来,半山腰到村子的距离对鬼来说用不了几分钟就能跑个来回。
并且阿药还是能在阳光下活动的鬼。枫婆婆或许能驱赶妖怪,但不会杀鬼啊。
其实……白发猎鬼人对他还是有了一点点信任吧?
想到不死川实弥那张凶神恶煞的脸和对鬼的厌恶程度,阿药心底涌出一股
莫名的成就感。
身为鬼却能获得不死川实弥的信任,即使只是那么一点,但某种方面来说她比上弦或者鬼舞辻无惨都要厉害了!
与之相比,炼狱杏寿郎的信任似乎在她意料之中,但‘喜欢的人是信任着她的’这一认知要让阿药更加开心。
像整个人都埋进了云里,被托着轻飘飘的往上飞。
但一想到自己昏睡前差点把少年脖颈上的一块肉咬下来这事,阿药整个人肉眼可见的阴郁了起来,连七宝的尾巴都不撸了。
“这两把刀是?看着和那两个男孩子的刀不太一样。”
枫婆婆的问题把阿药从无限的自我厌恶中拉了出来。年迈的女巫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少女腰间的两把刀。
单从刀鞘的光泽上就能看出不是普通的刀,更让枫婆婆在意的是她在刀上能感觉到若有若无的灵力。
比起巫女和阴阳师的灵力要更为干净纯粹,就像是……某方的神明。
阿药单手托着怀里的七宝,另一只手搭在了打刀的刀鞘上。
“嗯……是我的刀。和杏寿郎他们的日轮刀不太一样。”
至于哪里不一样阿药打算等炼狱杏寿郎他们回来后再解释。
“这是加州清光,短刀是药研藤四郎,他们都是非常出色的刀剑。”
枫婆婆点了点头没对刀剑们的名字做出什么反应,只是又看了会才收回视线。对于在远离战场的村子中长大的女巫,或许曾听过第六天魔王织田信长的名字,但对于对方藏刀之一叫什么名字就不可能清楚了。
至于加州清光……他和他曾经的主人冲田总司活跃的时代距离现在还有好多年的时间。
枫之村是在这个战乱的时代里难得还能享受和平的村子,因为有巫女的守护也不像别的村子一样隔三差五就被妖怪袭击一下。
或许也是远离战场的原因,村子也比较富裕,村民们也格外热情。阿药刚刚进到村里就被村里的妇女们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起来。
“我还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小姑娘,细皮嫩肉的,该不会是哪个城主的女儿吧?”
“小姑娘前几天不是受伤了在山上养伤吗?现在好些没呀?和你一起来的那两个男孩子可厉害了,之前打的野猪我家还剩些给你煮汤喝啊,可香了。”一个身材略显壮硕的大娘上前拉住了阿药的手。粗糙的茧子蹭着她的手背,刺刺痒痒的,让阿药想起了原本所住村子里的大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