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握着的红色刀鞘偷着温润的光泽,里面的刀刃正发出轻轻的嗡鸣,像是在安抚她,又像是被主人撸舒服了的猫,从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撒娇。
同时左手的短刀也贴着她的手心,没有像打刀一样发出嗡鸣,但格外让人安心。
“谢谢,是你们又救了我啊。”
阿药用手指轻轻蹭着刀剑们的刀柄。在梦里快要被白色吞噬的时候有什么人拉住了她手把她拽了出来。
那人应该就是药研藤四郎和加州清光。
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脖颈上的感觉不太舒服。阿药把付丧神们放到了枕边,抬手想要去整理头发,但还没碰到脖子原本放在被子上的手就被拽了起来。
她这时才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绳子捆住了,并不是捆在一起,而是单独捆住,中间链接着一截很长的绳子让她可以自由活动。
“……”阿药沉默的盯着那些绳子,捆她的人大概是怕粗糙的麻绳弄伤她,还故意在绳子下垫了细滑的布料。除此之外绳子也绑的很宽松,她都不用暴力扯断,稍微使点力就能把手抽出来,所以她之前才没发现自己被绳子捆着。
阿药能猜到这大概是为了防止她昏睡中突然失控爬起来吃人的防御措施,她也能理解。但是……
先不说为什么绑的这么松,她表面看起来再怎么柔弱也是鬼啊,这样的麻绳都不用费劲就能扯断。
这到底是想捆她还是不想?
阿药叹了口气,把绳子解开将让她难受了好久头发从脖子上扒开,然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看着那根绳子浅浅的笑了起来。
绳子大概是炼狱杏寿郎绑的,绳结绑的十分牢靠不会轻易散开,而且绳结的形状很特殊,炼狱杏寿郎和蝴蝶香奈惠都在阿药面前绑过这种结,她觉得不死川实弥应该也会。
不过不死川实弥应该不会那么细心的用布给她垫着。提出要捆着她手的应该是不死川实弥,实施的大概就是杏寿郎了。
但能把绳子捆成这样不死川实弥应该也默许了。
和炼狱杏寿郎不一样,白发的猎鬼人性格要别扭的多。
阿药把拿起绳子缠在指尖上,抿着嘴傻乐。鬼的身份暴露后事情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差,起码不死川实弥没在一开始就把她斩了。
此刻的阿药有种乱七八糟的人生终于往好的方向走了的感觉。
等心情平复了些之后她才仔细观察起自己所在的房间。
房间比较空,除了她的床铺以外好像就没放着什么东西了,墙的角落似乎还积着一层薄薄的灰。日暮戈薇那个黄色的包倒是靠着墙放着,整个房间看起来应该是空了很久,简单的打扫后让她们暂时住了进来。
阿药注意到这个房间的窗子被黑色的布遮了住了,所以即使是白天物理也漆黑一片,她的床铺更是被铺在了最里边,即使打开门或窗阳光也照不到她。
这样的布置让她想起了曾经和秀井待在一起的时间,一股恶心感突然生了出来。
少女掀开被子打算把那些布拿走,布置这些的人应该是出于好意,但她对这样的房间已经产生了阴影,甚至心理性的厌恶。
“啊?你醒了呀!”
阿药刚站起来门就被拉开的一小条缝隙,阳光落到屋里,明亮的光线让她舒服了不少
门缝里挤进一个小脑袋,扎着马尾的男孩一脸欣喜的看着她。阿药似乎看见了男孩身后的尾巴在开心的晃动。
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