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握紧了手里的日轮刀,抬起手就打算面前的蜈蚣精来一个颅内穿刺。
从下颚穿到脑袋里那种,正好可以从物理的角度给对方实施强行闭嘴。
而她才刚刚抬起刀手腕就被人轻轻的握住了。同时整个后背也贴上了温暖的热源。
阿药对这个气息和温度十分收悉,即使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也顺从着对方的动作将日轮刀松开。
有着漂亮流畅的火焰形刀锷的日轮刀落入了自己年少的主人手中,刀身带上了几缕暖色的烈焰,斩断了百足妖妇按在少女剪头的双手。
大概是刚刚才从昏睡中醒来,空间转换带来的眩晕感依旧还残留着,金发的猎鬼人此刻的声音听起来没有平时精神,柔软的贴着耳边响起。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阿药感觉手腕被轻轻拽了一下,下一秒整个人都靠在了少年的胸口。带着烈焰花纹的披风几乎将她整个人都罩住,挡住了飞溅的血液。
“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吧。”炼狱杏寿郎说完,动作稍显笨拙的用指尖蹭了蹭阿药湿润的眼角。
指尖的触觉十分柔软,少女的皮肤就像一颗软乎乎的棉花糖,炼狱杏寿郎根本不敢用力,就怕一不小心把棉花糖戳破了。
上次这种体验还是他从鬼的手里救下一个小婴儿的时候。
刚来到这个世界没几个月的小家伙被吓坏了,被救下来之后像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一样,用柔软的小手紧紧的拽着他的手指,闭着眼睛哭到打嗝。
就像现在的阿药一样。
在被炼狱杏寿郎护到怀里的那一刻,这个把月里经历的一切像是走马灯一般在阿药眼前又快速的重演了一遍。
她突然觉得很委屈,原本就要止住的眼泪又开始变本加厉的往下落了。
“呜……”压抑的哭声从少女口中溢出。她转过身,纤细的手臂轻轻搂上了金发猎鬼人的脖颈,像是归巢的小鸟,将自己整个人都埋入了少年怀里。
“我好害怕……”
每一天,她一直都在害怕。她所积攒的恐惧里,百足妖妇只占了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
现在她被少年小心翼翼的护在了怀里,温暖的怀抱让那些恐惧和委屈找到了出口,一口气的涌出,没办法堵上。
炼狱杏寿郎搂住阿药的腰,牢牢的将人抱在怀里,避开了百足妖妇的攻击。
完全丧失理智的百足妖妇发出如同野兽一般的吼叫。周围的树也被她蜈蚣的下半/身撞断了不少,树木倒在地上,引起了地面微微的震动。
金发的猎鬼人一手握着日轮刀,在观察着百足妖妇的同时另一只手还在轻轻抚着少女的脑袋。像哄小孩一般,一遍一顺着对方柔顺的长发。
这还是炼狱杏寿郎第一次见阿药露出如此软弱的一面。他还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阿药的脚正被鬼握在手里,纤细的脚裸和恶鬼宽大的手掌一对比简直就像是脆弱精致的艺术品。
眼睛腥红的恶鬼像是性格恶劣的捕食者,不会在一开始就将猎物咬死,而是慢慢的玩弄。他说着要将少女的脚腕拧断,手里的动作却也十分缓慢。
他在欣赏和享受猎物痛苦的表情。
炼狱杏寿郎在冲上去将两人分开后才看清了恶鬼这次猎物的长相。
那是一名纤细苍白的少女,五官精细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