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定情信物!”炼狱杏寿郎觉得自己的心脏莫名的猛跳了一下,甚至连说话都结巴了。
“嘘!”千寿郎扑上前捂住了兄长的嘴巴,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父亲的房间,见没有动静才松了口气。
“哥哥!声音太大了啊!”
主卧里,鬼杀队的前任炎柱一字不漏听完了两个儿子的对话。酒精并没有影响他从无数场战斗中锻炼出来的,对外界的感知力。
胡子渣拉不修边幅的男人,侧头看着屋子中的灵台沉默了半响后拎起酒瓶又开始给自己灌酒。
就在杏寿郎被蝴蝶忍允许出院归队的前两天蝴蝶香奈惠也终于醒过来了。得知了自己的身体情况后年轻的花柱沉默了半响,笑着说:“啊……那就单做是久违的休假好了,只是这次难得的假期时间会有点长啊。”
守在她床边的蝴蝶忍直接哭了出来,被蝴蝶姐妹带回来的梨花落香奈乎也睁大着眼睛,吧嗒吧嗒的掉眼泪。
脸蛋精致的小女孩没有什么表情的吊着眼泪,像个人偶一般看着更让人心疼。
蝴蝶香奈惠忍着伤口的痛,把两个妹妹轻轻的搂到怀里哄了半天。过程中也慢慢了解了她重伤昏迷后发生的事情,最后,难免提及到了阿药。
“姐姐,炼狱君和那位医城小姐到底是什么关系?大家都说炼狱君好像很在意她的样子。”女孩子天生就是喜欢听八卦的,蝴蝶忍趴在病床边,眼眶通红但眼睛亮晶晶的睁的很大。就连栗花落香奈乎也下意识坐直了身子,竖起耳朵听着。
“嗯……”蝴蝶香奈惠偏头思考了下,微笑着有些坏心眼的说出了一个答案:“在我看来,是和杏寿郎君交换了定情信物,很重要的人哦。”
“定定定……定情信物!!!?”这一声是在门外偷听的女孩们嘴里发出的。被病房里的人发现后女孩们叽叽喳喳乱做一团,然后飞快溜走。
在那之后,关于他和阿药‘定情信物’的事基本在整个鬼杀队都传了一圈。
而当事人之一的炼狱杏寿郎毫不知情的,带着日轮刀再次来到了那个和少女分别的城镇。
他顺着记忆来到了他们最后所住的那个旅店。即使所有的痕迹都被清理干净,但旅店的生意还是变差了很多。
意料之中的,炼狱杏寿郎并没有在镇上打听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他花了两个白天的时间,几乎把整个镇子的人都问了一遍,但所有人都表示没有见过阿药,也没有见过可能会是凶手的人。
少女就像被神隐了一般,突然消失在旅店的房间里,没有留下任何踪迹。
虽然有猜想到这个情况,但炼狱杏寿郎的心还是不由自主的沉了下去。
找不到人,就连尸体也找不到才是最糟糕的情况。那天在旅馆里,警察找到了所有人的尸体,唯独写有阿药名字的那一栏标注的是失踪,甚至还要不少传言说阿药就是凶手。
鬼是基本不会带着食物移动的,在他们眼里带着行动缓慢的人类一起逃跑简直就是累赘,最多只会留下身体的一部分作为储备粮。
再加上不久前不死川实弥带回来的情报,像阿药这种连尸体都找不到的情况,基本只有一种可能……
炼狱杏寿郎暂时不愿意去想那种可能,他离开了镇子决定在周围再找找有没有什么线索。
这一找不得了,关于阿药的线索没找到,到是找到了一只看似在山上才定居了不久的恶鬼。
这只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