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整了今天的药,叮嘱她一些注意事项,等到弄完,小护士也跟着医生一起走了。

姜瓷宜倒是也不在意这件事,本就是跟护士闲聊几句。

等到人全走了,病房内安静下来,姜瓷宜才观察出这病房内的变化。

昨晚在医院门口买的花经过修剪放在了不同的花瓶里,花瓶大概是早上出去买的,也可能是让人送来的,但五个花瓶各有各的漂亮,每个花瓶里的花颜色都搭配得很好,典雅的,有活力的,艳丽的,像是专门从花店买来搭配好的。

昨晚还有些蔫巴的花在经过修剪入水之后又重新焕发生机,虽然看着不然刚采摘下来的花好看,却也比昨晚买来时好很多。

在窗台上还有一盆没有任何植物的盆栽,看上去光秃秃一盆土,但土被翻新过,也浇了水,好似埋下了种子。

有了几盆花的色彩,原本死气沉沉的病房顿时变得明艳起来,也变得更有朝气。

毫无疑问,这些应当都是程星做的。

也可能是她喊人做的,只为了跟自己献殷勤。

可她献殷勤有什么必要呢?

姜瓷宜身上没有任何值得她利用的地方,不值当她做低伏小来讨自己

()

欢心。

这大概才是姜瓷宜百思不得其解的点。

之前是为了折辱她,程星才会费尽心思跟她结婚,然后不停地欺凌她。

像驯兽一样驯她。

可现在,程星目的已经达成。

难不成她是有精神障碍?或是有表演型人格?

在推翻了孪生姐妹的猜测之后,姜瓷宜觉得目前唯一能说得通的理论,大概也只有这个。

正当她思考着,病房门被敲响,姜瓷宜应了声:“请进。”

-

门应声而开,穿着一身粉色休闲服的郑舒晴抱着一捧花走进来,“hello啊,我的姜宝。”

姜瓷宜看见是她,眼底闪过失落。

却又很快调整。

可是这细微的表情却被郑舒晴看得清楚,“姜宝你怎么回事?看见我还不开心是吧?是不是以为进来的人是程星啊?”

姜瓷宜:“……没有。”

姜瓷宜的社交确实很少,所以生活中可能会在这个点出现的也只有程星。

不过短短几天,她已经适应了这种节奏。

所以理所当然认为,推开门走进来的会是程星。

按照她前几天的做法,她应该会端着饭走进来,说服自己去相信她。

可今天程星帮着换掉了病房里的花,却没有进来见她一面。

姜瓷宜心底觉得有些怪怪的,但也没仔细想,郑舒晴便打断了她的沉思,“你刚刚的眼神分明就充满失望。呵。”

姜瓷宜斜睨她一眼:“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来看望我最好的朋友啦。”郑舒晴将花放在一旁,呀了一声,“这花是谁送的?我买重了。”

姜瓷宜看向床头柜上花瓶里的花,是几朵栀子花和薰衣草搭配在一起,配了一个粉紫糅杂的彩色玻璃瓶,看上去生机勃勃。

而郑舒晴买的就是一束薰衣草。

“没事。”姜瓷宜说:“你这个多,好看。”

郑舒晴切了一声:“长眼睛的都能看出来人家搭配得这一束更好。我在花店也看到了搭配得更好看的,但没办法,你喜欢薰衣草,我当然给你全买薰衣草。”

“谢谢你咯。”姜瓷宜被她的情绪感染,声音也轻快不少。

-->>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