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洛蒂公主……”蕾娅一愣,“我还以为她在我被捕后应该不再管我,极力跟我撇清关系呢,没想到她居然还会帮我。”
“暂时先不去考虑她的用心,当务之急是想想如何在法庭上据理力争。”卡罗尔认真地说道,“我整理了一下大概情况,虽然目前我们处于劣势,但也不代表我们不能翻盘。乔治那边有人证,我猜测他会让他的妻子上证人席,包括那天在广场上见过你的治安官,还有那个迪亚娜,如果她跟他们在一起的话。她是最麻烦的一个,因为她一直处于同盟的核心,如果找不出她被威胁的证据,那么我们无法推翻她的证言。在物证方面,我记得飞毛腿酒馆那个据点暴露时,治安官查抄了一批你的手稿,当时看来虽然无用,但那毕竟是你亲笔所书,也能成为你一直在策划这一切的有力证据。我在考虑用什么方法使这些东西变得毫无价值。比如德丽莎可以上庭作证,证明乔治的妻子与你有私仇,证言不可信,手稿笔迹和内容也可以模仿。但我觉得不太够,你有没有什么其他想法?”
蕾娅陷入了沉思。她用手撑着脑袋,细细回想卡罗尔说的话。以乔治的本事,推翻一个证据,他就能立刻创造出一个新的补上;解决掉一个人证,他也能立刻找到下一个接着上庭。连大法官都敢算计的人是不会怕她们质疑的。
把一切人证和物证连接在一起的,是乔治。如果要一劳永逸,唯有解决乔治。
“解决一个男人最好的方法是毒药。”
索菲刚刚说过的话回荡在蕾娅耳边,一个想法在她的心里萌生。
“我记得约瑟芬跟我说过,教会里有一个叫蒙特的教士死于流感,但我们怀疑他的死因远不是流感那么简单,否则教会和治安官也不会请来医生检查,更不会封锁消息。”蕾娅语气一沉,眼里透出狠厉,“假如,我是说假如他根本不是死于流感,而是死于毒药呢?”
“毒药?”卡罗尔惊恐地朝四周张望了一下,戒备地说道,“你怎么会这样说?”
“如果我的想法没错,那么他就是在那晚离开修道院后遭到了毒杀。”蕾娅说道。
“可是这跟乔治他们有关系吗?”卡罗尔说道,“我们能用这个推翻什么呢?”
“我根本不在乎这事是否跟乔治他们有关,”蕾娅冷笑着摇了摇头,“我只要他主导的一切都付之一炬。”
“你想要做什么?”卡罗尔问道。
“我想要做一些可怕的事。”蕾娅说道,“这不是什么正道,毫无诚信可言。你还愿意帮我吗?”
“直接告诉我该怎么做。”卡罗尔没有丝毫犹豫。
蕾娅欣慰一笑,朝卡罗尔招了招手,贴到她耳边说道:“想个办法,把我跟你提过的那种有毒的美容品送到费兹夫人手上。”
“你是说金利家之前生产的那种美容品?”卡罗尔疑惑地说道,“可是我记得她们根本就没有发售啊。”
“相信我,卡罗尔。”蕾娅肯定地说道,“我敢打赌,她们一定还留着,而且库存不少。”
“好吧,我会去一趟金利家。”尽管心里充满疑团,卡罗尔还是答应了蕾娅的要求,“放心吧,蕾娅,我会陪你一起上庭。我曾说过要陪你一起战斗,就一定不会食言。”
蕾娅触动地点了点头,又嘱咐道:“还要麻烦你照顾好瑟琳娜她们,也让她们好好安抚同盟成员,同时不要因为我而止步不前。只要《巫术法案》存在一天,我们就仍活在胆战心惊之中。帮我告诉她们,解救那些女巫远比解救我要重要,不要放弃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