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解释上一次庭审中对普兰斯姐妹施下的巫术呢?”
“我没有施下任何巫术,她们的急病与我无关。”
“你刚才似乎想把这一罪行推到杜利亚先生身上。”
“我只是提出一种可能。”
“那么如果我消除这种可能呢?”
“什么?”蕾娅疑惑地看向乔治,完全不知道他要耍什么花样,“那是什么意思?”
“我现在请杜利亚先生出去,离开法庭,离开审判所,然后就能证实你的确罪大恶极。”乔治一边说,一边指使杜利亚先生朝门口走去。
“法官大人,我反对针对我的人身攻击。”蕾娅对埃尔蒙德抗议道,“我没有想到审判法庭的秩序如此混乱不堪,一个公诉人竟然可以随意离开法庭。”
“她说得没错。”埃尔蒙德咳嗽着,端起了装牛奶的杯子。“我很遗憾,先生,你得停止这样无意义的盘问了。”
“这是有必要的,法官大人,这是推翻这个女巫一大谎言的前提。我现在要问被告最后一个问题。”乔治伸出一根手指朝向屋顶,又缓缓把指尖的方向对准了法官席,露出了一抹难以察觉的诡异微笑,“亲爱的塔维斯小姐,如果你坚称自己不是女巫,那么请问,你为什么要迫害这位一向公正严明的埃尔蒙德大法官呢?”
第146章
“迫害?”蕾娅顿感莫名其妙, “我什么时候迫害了埃尔蒙德大法官?他不是好好地坐在……”
“咳咳!”
随着两声剧烈的咳嗽,埃尔蒙德大法官两只手掐在自己的脖子上,从法官席上倒了下去。
一时间, 惊惧的吼叫声伴着痛苦的哀嚎充斥了整个审判所, 混乱主宰了一切,就像是第一次审判时的历史重演。
就在杜利亚先生踏出屋子的时候, 乔治一边喊着埃尔蒙德的名字, 一边冲上法官席。埃尔蒙德躺在地上,全身颤抖, 咳嗽不止。他的双唇上还沾着白色的奶渍, 嘴角却不断地渗出汩汩鲜血。
乔治将埃尔蒙德扶了起来,熟练地轻抚着他的后背, 嘴里念叨着:“快,吐出来!吐出来就好了!”
这两句话就如魔咒一般,埃尔蒙德一只手放在脖子上, 一只手捂着肚子,折腾了一会儿后,从嘴里吐出了两枚小小的、弯曲的铁钉。那两枚沾着鲜血的铁钉骨碌碌在地上轮动了两圈, 周围的人见状如临大敌,一些人甚至流着眼泪,跪在地上开始祈祷。
“神啊, 来自地狱的钉子!”乔治帮埃尔蒙德擦干净嘴, 就用同一块手帕捡起了面前的铁钉,等所有人都看清楚后,将她们悄悄收进了自己的怀中。他的手颤颤巍巍地指向蕾娅, 悲痛欲绝地说道:“我早就说过了,我感受到了!杜利亚先生也警告过我们, 就算是在审判所里,这个邪恶的女巫也毫不忌惮地施展着巫术。之前是普兰斯家的安妮和安雅,这次是埃尔蒙德大法官,这可是两个孩子,还有一个正直的法官啊!”
仇恨的目光再次聚集在蕾娅身上,咒骂声此起彼伏。
“认罪!”有人喊道。
“认罪!”更多人附和道。
“那是污蔑!蹩脚的表演!”蕾娅听到瑟琳娜淹没人海的痛哭,她慌张地在旁听席上跑来跑去,抓到谁就要跟谁解释一番,但这毫无作用,人们纷纷甩开她的手,怒斥她是女巫的信徒,是邪祟的帮凶。
“振作起来,埃尔蒙德先生。”乔治努力地挤出两滴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