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娅撅起嘴,思考片刻,恍然大悟道:“神啊,达利斯先生,你该不是……也有隐疾吧?要我给你瞧瞧吗?”
“你!你说什么呢?”达利斯一拍桌子,指着蕾娅站了起来,“不要脸!你真可耻!”
“实话跟你说,达利斯先生,我早就知道我那个死鬼丈夫有这个毛病,但他还是骗到一个女人跟他结婚了,这是我的不幸。”蕾娅假装遗憾地叹了口气,“但你不一样,我劝你现在就把裤子扯下来给我瞧瞧,看是不是真的有和我丈夫一样的病症。我啊,在这方面都能算个名医了!”
“你、你!怎么对这种事夸夸其谈呢?”达利斯震惊地长大了嘴,“你忘记了自己是个女人吗?还是说你跟二楼那些人一样,已经精神失常啦?”
“你在气恼什么呢,达利斯先生?是你先挑起的话题,而我只是顺着说下去。”蕾娅学着达利斯,用双手撑着下巴,“你认为这样的话题由女人来讲并不适宜,但你偏要我听你说而不能回嘴。我是没想到,女人的嘴巴和耳朵还能由两个脑子控制不成?”
“我是男人,你是女人,这能一样吗?女人天生就……”达利斯撇着嘴说道。
“就对这些事很敏感。”蕾娅接话道,“你为什么不回答我刚才的问题,达利斯先生,你心虚了吗?”
“我!这?你!”达利斯气得半天蹦不出一个字。
“哈哈哈哈!”只有乔看着一出好戏捧腹大笑。
本来是带自己的好兄弟来看他一展雄风的,却被一个年轻的寡妇臊得哑口无言。达利斯忍无可忍地瞪着眼,在乔的笑声里气得直发抖。
他的权力仅次于尼亚护工长,而作为新人的蕾娅竟然敢多次蔑视他、嘲讽他。乔的爆笑仿佛是点燃炸药的火苗,就像刮鱼鳞一样,他每笑一声,达利斯的鱼尾就被牵引着翘起来一次,滑稽得要命。
他在男人堆里丢了面子,这令他深恶痛绝。
他去摸腰间的藤条,手因为怒气攻心老找不准方向。
加琳看出了他的意图,连忙去拦,“达利斯先生,请别生气,玛丽她不是这个意思。”
“她的意思我已经完完全全听明白了,你还要补充什么?”没有半分犹豫,达利斯握着藤条直接把火气撒在加琳身上,“省省吧,加琳!你记得每次你不听我劝告时都吃了多大的苦头吗?现在我要说,你不准再和这个玛丽说话了,至于你听不听,就随你吧!”
“你没有权力打我,”蕾娅伸头看向达利斯的胳膊,平静地说道,“院长说,在这里只有他和尼亚护工长有资格替神行使惩罚之权。我建议你先去跟他说说,让他把这个权力让渡给你。”
达利斯愣了一下,“好啊,那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找他,让他把你捆在院子里打,再给你穿上病号服!”他一边骂,一边扬长而去。
怂包,蕾娅想,说不过就跑。
“你干嘛要说那样的话呢,蕾娅小姐。”加琳焦虑地看着愤愤离去的达利斯,似乎十分懊恼没有抓住他的袖子求他留下,“那些事本来就不该拿到明面上来说呀。”
“哈哈,加琳。”与加琳相反,蕾娅的嘴角扬得很高,“是不是寡妇,丈夫有没有病,这对我来说无关紧要,但他要是个真正的绅士,那就不会明知不合时宜还硬要拿这些事来嘲笑我。更何况,这有什么不能说的?难道瞧出他不怀好意,我还要面红耳赤地任他欺辱吗?”
“你怎么就那么讨厌他呢,蕾娅小姐?”加琳跺着脚,“你才认识他几天,我都认识他好几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