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秀琴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她拿出手机展示屏幕:“你那身体缺陷,我已经发给家族长辈。”
任临表情骤变:“你……”
变化一瞬后,他又竭力恢复正常:“那又如何,你是想搞垮我还是想搞垮任克明?我告诉你,没人会信!”
任秀琴冷下脸来:“白纸黑字,信不信由他们。放心,我只能告诉你,任克明不会受影响,至于你……”
她垂了下眸,拎起自己的皮包走到门前握上门把。
“你当年不就是这点赢过我?任临,现在你连这点也输了。”
说完,她按下门把离开,只留下渐行渐远的高跟鞋音。
任临站在原地紧皱着眉许久。
“疯子,”良久后他喃喃说,“疯女人……”
这时一位助理敲门走进。
“任先生,陈小姐电话找您。”
任临回过神,抬头顿了一下:“哪个陈小姐。”
“上个月四号和您一起去山庄度假的那位……”
任临想不起来了,不耐烦问:“她什么事?”
“她说她、她怀孕了。”
任临:……
“叫她滚!”
–
“她来了吗?”黎昌躺在床上看着任克明问。
任克明正在镜前系领带,今天他要去公司一趟。
“没有。”他说。
经纪人昨晚说第二天早上要来送点东西,剧本什么的,黎昌觉得自己铁定醒不过来,就把手机放在了任克明那边。
却没想到两个人都破天荒睡过头了。
黎昌看着任克明动作里透出的鲜有的着急,不禁想笑。
尤其是那领带,打了两次了都没打好。
“唉。”他叹了声气,从床上支起身子走下,光着脚到任克明的面前。
出乎意料地,伸手替他解开领带,然后重系。
任克明怔愣了一瞬,垂眸看他。
领带是最简单的深色暗纹,黎昌的手指纤细,动作仔细而轻柔。
系好后离远看了看,又凑近去调整。
刚凑近,就被任克明锢着腰垂首亲上了。
亲到都快呼吸不上来才放开,空气中出现暧。昧的情丝,这是一种喻示,喻示着接下来的一小时内没人能离开这个房间。
然而就在这时,床边的手机忽然响起,两人同时投去视线。
是黎昌的手机。
好死不死,经纪人的电话打来了。
“……”黎昌松开攥着任克明衬衫的手,竟然一瞬间觉得有点诡异的尴尬:“你去拿。”
任克明倒没觉得什么,挑挑眉,眼神在他的略微红。肿的唇珠上停了一下:
“是该我去。”
最后是任克明去开的门。
经纪人看见他的那刻震惊一瞬,立马就恢复正常,一脸了然:
“任总早上好,这是小昌要看的剧本,里面还有要签的合同,麻烦您监督他看一下,还有这个,第八页的第十段……”
十分敬业且机械地报完一长串。
任克明神色不动地接过,显然已经是听够了这种报告,眼皮都不带动一下的,问:“还有吗?”
经纪人顿了下,忽然神秘兮兮地点头:“有。”
任克明从文件里抬眸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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