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萼眼神失焦地望着一旁,似陷入了某种回忆中,她玉容带笑,喃喃低语,不似说于任何一人听。
江沅喉咙发紧,紧张时情绪激增,她绞着手指,想听却又不敢听。
“我母亲生性善良,虽为捕鲛人,但从未捕过鲛,甚至被族人威胁要被赶出族类。我父亲是她捕过的第一只、也是最后一只鲛…”
“那他们现在怎样?过得幸福吗?”
江沅勉力地吞咽了下,忙不迭地追问道。
绿萼没有再答,只是敛眸垂首,杏子眼倒映着水色,却有黯然闪过。
再抬起时,亦是露出清清淡淡的笑。
“容我先卖个关子,我母亲现居住幽谷岛,若你日后有机会,可找她亲自问个明白。”
绿萼说着又将手伸进怀里,皱眉的一瞬,掏出指甲大小的绿色鳞片,耀着碧波粼粼。
“我母亲只要见到这,定会对你无甚保留。”
绿萼将那绿鳞放到江沅手中,淡然地笑了。
“这是…你们鲛人最宝贵的心头鳞。”
江沅赶忙推拒道。
绿萼摇头苦笑、坚决不收回,好似做好了准备将鳞片又强塞给江沅。
“我…可能也不需要它了。”
…
“绿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