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今日, 他的主人不打算再委屈自己了。
屋内的两人缠绵得厉害,裴寂终是不抵娇软美人怀柔, 覆身反客为主, 迎合她。
只见少年反转身形, 一阵天旋,江沅被裴寂压倒在身下, 手臂收紧,微凉的薄唇含住娇嫩的唇瓣,细细勾勒,渐渐陷入更加深入的探索,唇齿交缠,舌尖轻巧地滑入,口中尽是他的清冽。
“主子…”追风绕过屏风正要闯入,忽被这一幕的旖旎惊得转身撞上一旁的门框,巨大的声响让裴寂情|欲猛然抽离。
半晌,终是放开了她,喉结滑动,缓下心神,又意犹未尽地在她唇角轻啄了几下。
“追风,王上还有多久到这?”
裴寂整理了衣襟,双腿盘跪端坐在书案,侧首望向状态同样凌乱的江沅,瞳眸近乎浓墨、掺着江沅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约莫…几步路,属下与王上前后脚朝着来,这会差不多快到了。”
追风捂鼻忍痛地回答,恭敬且低垂双眼,不敢再多事地抬头望向裴寂和江沅,只能心虚地一直垂首,希望得到主子的认可离开。
然而裴寂此刻却无暇顾及这个忠诚下属。
只见他脸色猛然白了起来,双手伸进衣襟里匆忙摸寻。
江沅正焦急地想要再一次翻窗离开,不料却被裴寂一把拉回,转眼间口鼻处多了一条粉色面纱。
正是那条她几日前来找裴寂,不小心落下的。
没想到,他竟然还保留着。
江沅内心一阵甜蜜,低着头整理面纱,双手此时笨拙无比,怎么也无法将另外一角扣牢在发髻里。
一阵温暖的萦绕,长臂将她圈在怀中,裴寂从后握住她的手顺着力,替她把面纱戴好。
“哈哈…予卿,南海使臣不日到达,你且准备接待,不能怠慢了贵客。”
爽朗的笑带着阔步,从屋外走进来一位锦衣华服的中年男人。
裴寂赶忙松开江沅,推她在一旁垂首站立。
“父王!儿臣今日正备着相关事宜,一会让追风前去避尘港迎接,接风酒水已在扶摇殿备上了。此番接待定让南海使臣满意。”
裴寂单膝跪地行礼。语毕,侧首撩眼瞥了一眼江沅,喉结上下滚动一番,又补充道。
“也会让南海鲛姬…满意!”
中年男人听了裴寂的安排,频频颌首,继而满意地大笑了几声。
“不错!吾儿做事一向甚密,看来孤的担忧多余了。”
听到两人的对话,江沅小心抬眼望向中年男人,她知道这是东海的鲛皇,裴寂的父亲,裴玄知。
对于这位鲛皇,“芝兰玉树”的外貌美名早就远扬海外。
裴玄知身材挺拔,身着雪白衣袍,袖口绣金云纹,腰束玉带,长发以黑玉冠束起,周身透着雍容华贵之态。面如冠玉、气宇轩昂,一张线条分明的面庞,双眉斜飞入鬓,两只星眸炯炯有神,眉目间尽显冷清和傲气。
鲛皇凤眸微转,负手遥向江沅,带着考究的目光,诘问裴寂。
“予卿,孤记得这清风居里不曾有她,你不是一向厌烦有女婢侍奉在侧吗?”
江沅听到鲛皇提到自己,吓得将头垂得更低了,素手无措地绞在一起,莲步微退了几分。
只见裴玄知朝向江沅走近,忽地被人恍了一身,裴寂立身闪入,横亘在鲛皇与江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