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清河盯着她,半晌才开口道:“给我装醉呢?”
“你派来的那傻子,就差把头凑到我面前数酒瓶子了。”隋昭昭感觉骆清河在纳河这一块大抵是实在无人可用了,才让小李那个愣头青当起眼线来,“所以呢,骆先生,有何贵干?”
她平平淡淡的语调总是能轻易拱起骆清河的怒火,他在掀开棉被却只看到枕头的那一瞬间,脑海里想过一个多月以来的第一百次重复的画面。
但绝不是现在这样宛如陌生人一样的一个隔空对视。
就好像只有他一个人在抓心挠肝彻夜难眠似的。
骆清河最初只有一个念头,把飞雀困在临京的大笼子里,但是后来他发现,有的人一辈子都在找寻信仰和理想,而有的人落地那一刻就为这些东西而生,她是西北草原上搏击的猛禽。
可是猛禽一旦展翅,永不回首。
不知道月光比他的裸露的肌肤,那个要更加苍白一点。
“没事,碰巧路过。”骆清河没再多说什么,面无表情的起身走人。
狭窄的房门口,两人交错的体温一触即分。
下一秒,骆清河的手腕被隋昭昭一把拉住。
这人怎么还是这么不经逗呢?
“所以隋小姐,你还有何贵干?”骆清河只露出了一双眼睛,但隋昭昭还是能想象到他那张在口罩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矜贵又别扭。
隋昭昭踮起脚,嘴唇隔着口罩轻轻触碰,语气又低又轻,带着不言而喻的诱惑:“没什么,就是看着房间那张双人床还挺大的……”
“……”
“很难懂吗?”隋昭昭凑近仰头盯着他的眼睛,眼眸如同纳河湖畔抬头就见的银河,炙热震撼,轻声道,“我的意思是,骆老师,我也很想你。”
冰凉的口罩也挡不住空气中瞬间的升温。
骆清河摘下口罩,把人按在门边,倾身贴上殷红的唇瓣,利齿在唇峰上轻轻摩擦。
两人都正是年轻气盛的年纪,温度相互交融摩擦的那一刻,火花就已经在寒冷的气温中迸发了。
带着糙意的手掌隔着薄薄的睡衣摩擦着腰肢,压抑的低喘声在耳边就宛如致命的催欲剂,温热的气息扑洒在耳廓周围,熏红了耳后一片。
第54章 睡上了
隋昭昭手臂还是被风吹得透凉, 但是体内的燥热已经隔着皮肤跃跃欲试了,月光落在她的眼眸上,氤氲的泪光宛如映衬着山川湖泊。
天干物燥, 干柴烈火, 激吻之余骆清河还不忘随手带上房门。
“嘭”的一声没轻没重的震响,把夜宿在纳河保护站晚上出来找厕所的小李吓了一跳, 老远眯着眼睛就看到隋昭昭屋里的窗户大开着, 帘子都飘到外面来了,两道纠缠着的身影在窗边若隐若现。
小李瞬间瞪大了眼睛,睡意一扫而空, 惊愕的揉了揉眼角的残渣。
再一睁眼, 窗边的黑影又不见了, 仿佛幻影一般。
“这是还没醒酒呢。”小李恍惚着神色扇了自己两巴掌。
他转身往回走,身后又传来瓷杯掉在地上的脆响, 小李头也不回的喃喃道:“没睡醒没睡醒。”
骆清河托住隋昭昭的腰身,把人揽到桌上, 炙热的气息交织在晕晕乎乎的意识中,没人顾得上摔在地上的那只瓷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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