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我……占……”骆山河无力的挣扎着,指尖揪住他的裤腿,声音微弱而艰难的祈求。
没救了,骆清河下手又准又狠。
现在占巴即使杀了骆清河,也不可能再有机会跟开河合作了,骆山河就是骆氏的最后一位继承人。
占巴不再将目光浪费在一个必死之人身上,朝着跪在地上的骆清河拍了拍掌,赞赏道:“不愧是黑马,有时候想想你这么死了还挺令人可惜的。”
他的眼神宛如阴森森的沼泽,那是一种误入原始森林时野兽投来的目光,他一把抽出骆清河肩膀上的刀,皮肉黏着刀片撕裂的剧痛让他闷哼一声,冷汗融入血水之中。
寒光凛冽的刀尖抵在了骆清河的心口上,这里只需要一刀,他就再也无法喘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