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揉着肩膀轻声“嘿”了一声,小声嘟囔:“你这人怎么输不起呢。”
“闭嘴。”周队官大一级压死人。
老王是个闲不下来的性子,里面进去这么久也不知道做了什么。
“你说这小姑娘能行吗?”老王去年才从民警立功特调到森林公安的,隋昭昭又是上个月突然才回来,就一下子进入他视线的一个年轻甚至还漂亮的女性工作者,他实在是有些不放心,“要是那什么仁波切真的跟那什么人神帝国余孽有关,她不会遇到危险吧。”
周队闻言倒是嗤笑道:“你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人家一个人单枪匹马深入敌营的时候,你还在七支沟帮大娘找走丢的鸡呢。”
“……你怎么瞧不上基层工作者呢?”
“少放屁,你盯好就是了,别多嘴。”周队是那场行动的亲历者,他眼睁睁的看着这样一个纤瘦的身影在烟雾中扣动扳机,那是他第一次真正听到来自占巴的惨叫。
这边在外面早就被传奇化的女施主已经进到庙里了,她的表情甚至说得上惬意,似乎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庙宇,左看看右看看,盯着酥油花的雕像半天才移开视线,活像刘姥姥进大观园。
“哎施主,这边不能进!”门童试图阻拦隋昭昭的步伐,却被后面的次仁挥挥手拦住了。
“次仁喇嘛,仁波切说不让参观内堂……”门童郁闷的提着扫帚小声道,“这位施主也真是的,不久前政府还专门来宣扬了游客素质呢。”
“这个月政府也来过了?”次仁动作一顿。
“是啊,那时好像大家都出门辩经了。”门童回忆道,“政府来了十几个工作者。”
次仁的脑海里闪过一丝不对劲,但他还没来得及抓住那缕思绪,就听到了这位令人头疼的女施主的叫唤声。
“你们这个酥油花挺漂亮的,谁做的呀?”隋昭昭似乎对佛教这种精妙绝伦的艺术品十分感兴趣,蹲在地上一边细细观察一边问道。
“倾注一生,只为花开佛前。”次仁轻轻点头,“酥油花是纳河佛教的艺术瑰宝,寺内任何僧人都能做。”
“是吗?”隋昭昭伸出手似乎想去摸一摸这个色彩鲜艳体积庞大的艺术品,指尖又在次仁炙热惊惧的目光下讪讪停滞,最后只是虚虚停留一瞬。
她起身:“佛塔能上去吗?”
“佛塔乃本寺禁地,施主万万不可擅入。”次仁连忙阻止她的念头,“只有仁波切能在塔内修炼,与佛祖沟通善恶因果。”
“他修炼多久了?不吃不喝?”隋昭昭看着在烈日下反射光线的塔尖,挑眉问道。
“……半个月。”次仁停顿片刻,才道,“仁波切修行的乃是闭口禅,每日由我送饭菜。”
“是吗?那大师还挺有定力的。”
隋昭昭收回视线,似乎突然对佛塔失去了兴趣,在酥油花雕塑周围的木板上踩了两脚。
咚咚——
两声清脆的空响。
“施主,你这是在破坏佛教圣物。”门童有些看不下去了,“请您离开,不然我就要报警了!”
隋昭昭不知道是被那句话戳中了笑点,笑着拍了拍手掌,轻声道:“不用麻烦小师傅了。”
门外等候多时的警察们一把踹开寺门,瞬间一拥而上。
“警察,抱头蹲下!”
“都蹲下!”
十几个警察宛如水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