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总当年要是不退,做军官带兵打仗得多厉害啊!”
本来险象环生的局面稳妥化解,严太太可谓彻底服了卓熠。
仗着刚才在路上就聊了不少,上车不多时便忍不住对邵棠感慨。
“不瞒邵小姐说,我是写网文的。”严太太眨眨眼,“我之前一直以为军旅题材的小说里,这种诸葛亮式的人物都是艺术加工。”
有人夸自家老公,邵棠当然来者不拒:“咱们国家自古产将才,对比咱们和国外的战争题材小说也能看出来,他们写打仗大多战术战略提都不提,咱家是艺术来源于生活。”
两个姑娘都是开朗性子,又一个专职写小说一个没少看小说,几句话便重新聊了起来。
从小说聊到生活,严太太打开手机相册,给邵棠看他们儿子的照片。
“哇!小团子一样!好可爱!”
邵棠的称赞同样发自内心,孩子生得可爱毋庸置疑,女人也确实是那种到了一定年纪,就会对小孩子毫无抵抗力的生物。
严太太笑盈盈的:“叫严懿,我取的,本意是美好,拆开是一次心,我和严穆中间也分开过很多年,好在兜兜转转,又找回了彼此刻骨铭心的那个人。”
投缘的女孩子们总有聊不完的话题,后排两个基本谈不上私交的男人却相对无言,一个看窗外一个看手机,显然谁都没有以此为契机,和对方缓和关系的意愿。
还真叫卓熠说准了,一共不过二十几分钟,他们视线可及的道路转角便拐出了两个人影,正是好悬有去无回的夏初和项兴驰。
“夏初!”
严穆见到人便第一时间跳下车,可当他看清那二人此刻的模样,扫过去的目光顷刻凝滞,半晌没能接出后面的话。
既然已经引白羽弦太起了疑心,那么就别指望白羽弦太会客气地对待他们。
所以项兴驰被打得有点惨,但白羽弦太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给他造成的基本都是些皮外伤。
两相对比,竟是项兴驰身旁看似毫发无损的夏初更叫严穆心惊。
夏初没穿来时的衣服,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薄得几乎透明的粉红色纱裙。
不仅头发散乱,脚下的鞋也完全不合脚,就好像他是急于从某个对他行不轨之事的人手中逃脱,情急下来不及甄别,胡乱套上了对方的鞋子一般。
“艹!”严穆别开头啐了一声。
夏初则像是整个人都恍惚了,拉开车门瞧见卓熠和邵棠都没有反应,只面无表情地拢了拢裙子上的纱,兀自抬脚上车。
骑士十五世前后三排座。
严穆夫妇分坐驾驶和副驾驶,邵棠和卓熠坐在第二排,夏初直接绕过二人去了第三排。
全程甚至不理跟了他一路的项兴驰,自己缩到靠车窗的角落,就一动不动了。
他不说话,其他人也不好说什么。
严太太抿唇发动了车子,防弹越野伴随着发动机的鸣响声朝卓熠家的方向行驶。
如今的局面说白了全是夏初自己作的,与他素有过节的卓熠能在关键时刻伸以援手已是仁至义尽,因此严穆夫妇都无意让卓熠和邵棠牵扯更多。
夏初是严穆的兄弟,剩下就是他们关起门来自己解决的问题了。
不过邵棠就坐在夏初正前方,以后如何暂且不论,这会儿经由车窗反射,蜷成一团的夏初被她尽收眼底,让她到底没能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