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是国家公诉流程,意味着一旦法庭判决,他极有可能当庭受到拘捕。
“初哥,你说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自从他一意孤行做掉高山,又缠了一身官司自顾不暇,越来越多的部下开始对他萌生二心。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身边能商量这种事的人,竟只剩了一个夏初。
“你是在发愁吗?”
夏初陪他打完一局游戏,随手将游戏手柄丢在一边,懒懒地舒展了一下腰身。
“别闹,比起愁,弦太你这会儿明明是兴奋更多吧?”夏初笑着戳穿他,“已经不会更糟了,就代表可以不管不顾地大闹一场了。”
“哈哈,你也很兴奋呢,初哥。”
白羽弦太跟着笑。
结合现下的情境,这笑听起来格外叫人毛骨悚然。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回顾他和夏初第一次产生交集,他就是这般笑着,将这位同类戏称为猎物。
然而如今攻守易势,猎物成了高明猎人的诱饵,正一步步将他引入的深渊。
“我要卓熠的命,要小学姐的人。”
白羽弦太从沙发垫下摸出一把枪,俨然是叫来夏初时就有了计划,枪口已然毫不迟疑地抵上了夏初的太阳穴。
“我去杀卓熠,初哥,你就负责帮我请来小学姐,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