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悝沉默了下,道:“族中叔伯说,我们邓氏已是尊贵至极,母丧而贪恋权位,是为不孝不义。”
邓绥默然,良久道:“我知道了,容我再想想。”
“陛下……”邓骘欲言又止,张了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他们这一走成全孝义得了令名,却把所有的事情抛给妹妹。
邓绥勉强笑道:“你们先回去吧。”
邓骘几人离开后,邓绥抬头看向窗外,落日的余晖洒落在大地上。
邓绥感到了孤独。
一阵脚步声传来,邓绥抬头看去,看见曹大家款款而来。
邓绥见到信任的人,脸上露出笑容道:“大家来了,快请坐。”
出于邓绥意料,曹大家手捧一封奏表,郑重向她行了大礼,道:“启禀陛下,老妇请求陛下允许四位国舅退职守孝。”
邓绥的笑容凝结在脸上,一股孤独的悲凉从脚底蔓延到全身。
过了几息,她深吸一口气道:“大家不必多礼,呈上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