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转头回身,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她上前一步握住樊嫽的手,道:“别人不知道圣上什么性格,你们难道不知道?我见过邓氏那么多儿郎,没有人能比得上圣上。”
樊嫽满脸红晕,手足无措,羞得低下头。
“陆姑姑不要笑我。”
陆离道:“姑姑不是笑你,是开心,开心啊,圣上长大了啊。择日不如撞日,你今日就回家,掖庭找个好日子接你进宫。”
樊嫽听了,朝陆离长揖一礼,道:“过去、现在还有未来,多承蒙姑姑照顾。”
“好说好说,”陆离还了礼,笑道:“我以后要仰仗你呢。”
樊嫽羞涩道:“姑姑是陛下臂膀,圣上视你如长辈,是我以后要劳烦你多照看呢。”
说罢,她取下腰间的六瓣红梅香囊,对陆离道:“姑姑,劳你将这枚香囊转送给圣上。”
陆离闻言笑着接过来,小心收好,赞道:“这才是过日子呢。”
众人只知道樊嫽被陆离叫出去,没多久就心神不宁地回来了。她对众人道歉说家中有事,先回去了。
马秋练和耿纨纨还耐心地安慰她。
樊嫽只带了几件随身的衣服,出了宫门,正要上马车,突然听到有人叫她。
“樊女史留步!”
樊嫽回头一看,见是一名小寺人,内心不知想起什么极为紧张。
小寺人跑来,双手捧着一个素面漆盒,满脸堆笑道:“女史忘了一个物件,有人托我送来。”
樊嫽接过来,道了声劳烦,抱着漆盒进了马车内。她手指发抖地打开漆盒,只见里面放着一对金臂环。
何以致拳拳?绾臂双金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