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妥协地一个人走进浴室,洗完澡出来,发现初伊已经睡了,可见她有多累。
杨隐舟没敢吵醒她,小心翼翼地上床,也盖上被子睡觉——
翌日清晨,初伊早上六点就起了床。
彼时家里所有人都还在睡梦中没醒,初伊已经跟杨隐舟一起出发去了婚礼附近的酒店。
他们不喜欢抢亲堵门这样的环节,干脆把其中的步骤省略了。
新郎新娘和所有伴娘伴郎一起在一个酒店套房里化妆,聊聊天,叙叙旧,互相打趣一下也挺好的。
初伊的伴娘是许吱,还邀请了她的一个高中同学,两个大学同学来充当姐妹团。
杨隐舟早早吩咐了酒店的厨房,在八点之前将早餐送到房间里。
路上有点塞车,杨隐舟开了一个半小时才到酒店,是所有人中最晚到的两位。
刚推开门走进去,许吱就跟几个伴郎一起给他们弄了几个礼炮惊喜,轰的一声,将初伊吓得不轻。
“干嘛呢你们!哪来那么多这种东西。”
“今天是你结婚的大喜日子啊!”许吱指了指地面还有一大包说,“肯定得多准备点啊!你们怎么来得这么晚啊,快快快,来吃早餐,我们都吃一会儿了。”
初伊被许吱递来一个盘子,朝桌面看去一眼,惊了一瞬:“这么多?”
杨隐舟这是让人搬了个自助餐上来吧,饺子、面包、咖啡、玉米、牛奶、炒粉、炒面、粥应有尽有。
许吱狗腿子地感谢他们的款待,“我参加过七八次婚礼,做了三四次伴娘,第一次见到这么用心的,连早餐都这么丰盛。杨老板,你想得也太周到了吧!”
汪景胜作为今天的主伴郎,已经换好了衣服,温莎结系在领口显得他人正经又滑稽,格外自豪道:“当然,也不看这是谁的婚礼,咱们老大用心又有钱,半年前就在准备这些了,当然想得周到了。”
初伊今天邀请来当姐妹团的高中同学,是高中跟她最要好的姐妹,也是当年杨隐舟送她上学,开玩笑说把他介绍给她认识的那一个。
她走到正在喝粥的初伊身边说,“一一,我怎么觉得你老公有点眼熟啊?”
杨隐舟坐在一旁给初伊剥鸡蛋,闻言看她俩一眼,仿佛在问为什么眼熟。
初伊咳嗽了两声,听见她问道,“不会是那时候我们开玩笑说介绍给我认识的那个哥哥吧?”
“别说了。”
当时年纪还小,背着杨隐舟,初伊什么玩笑都开过。这种陈年旧事,她不太想让杨隐舟知道,被他知道了晚上肯定又要来嘲笑她。
汪景胜耳朵很灵地听见,八卦地问:“什么介绍给你认识的哥哥?你们在说什么?”
高中同学挠了挠头,很不好意思道,“高三的时候,有一天上学,我看见初伊是被一辆私家车送来学校的。她下车跑进了校门,没一会儿车上就有个男人下来喊住她。”
在她说到“她下车跑进了校门”的时候,杨隐舟便记起她说的是哪一天了,不禁也跟着好奇,“发生了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那会儿咱们开玩笑问能不能介绍给我认识,初伊说他已经工作了,一看就不喜欢我们这种年纪小的小豆芽。”本以为到这就结束了,高中同学顿了几秒才将初伊后来说的那句丢脸的话说出来,“她还说就算喜欢,近水楼台先得月,那也是她先得手。”
许吱抿着唇在旁边笑,“一一,你才几岁啊?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