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渺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反应过来的时候立刻移开了目光,道:“你干什么,快回被子里去。”
“看来很失望嘛。”凌孤的声音更加愉悦:“就那么想看么?”
“谁想看了?”江渺言不由衷地反驳着,语气却没刚才那么理直气壮,坦白说,她已经想看想得要疯了,但这种事一旦承认,凌孤说不定会立刻爬上床,那她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嗯~姑且相信你一次吧。”凌孤缩了回去。
江渺这才回过头,又担心她没盖好被子,偷偷向下瞟了一眼,只见对方双手扒着被子,直挺挺地躺尸在那儿,一脸的血红欲滴。
“噗——你既然做不来,就别这么拼命了嘛。”江渺失笑,还以为对方有多游刃有余,谁知也是个有皮有脸知道害羞的。
“谁说我做不来?”凌孤羞红着脸反驳:“只不过是第一次,没有经验罢了,等以后熟练了,我一定能面不改色心不跳!”
“不用熟练!”江渺道:“这种事……它是水到渠成的,不是靠勾引的,你要是乐在其中就罢了,偏偏也害羞得要死,图什么?”
“不试试怎么知道?”凌孤小声道:“再说,等你走了,我也好留着回味,谁知你这么小气,连这一点小小的愿望都不肯满足。”
她又一次提到“走了”,气氛再次冷场。
半晌,她才说:“对不起,我……”
说着,话音里就带了哭腔。
“江渺,求求你,别走了好不好?”没有了天光的普照,人会变得大胆而直白,凌孤已经把自己的心意全盘托出,几乎是破罐子破摔地,做出了没有自尊的祈求。
“我……”江渺叹息道:“你知道的,我并不是不想留下来,只是那边还有我的家人,我的朋友,我的小猫……在我的心里,你和她们一样重要,如果再也不回去,她们一定会难过的。”
缓了缓,又道:“你别哭了好不好?”
在她的眼中,凌孤是个很高冷的人,之前根本没见过对方哭,这次才回来不到一天,对方就在她面前哭了几次,这种痛苦她已经完全能够感同身受,可要是这么简单放弃家人,对她来说也是痛苦。
凌孤还在断断续续哭着,她叹了口气,道:“过来。”
凌孤抬起头,只见对方背着一身的月光,对她伸出了手,她不由自主伸出手去,对方用力一抽,她就躺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仅限今晚。”江渺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但是不可以乱摸,听到了吗?”
凌孤轻轻点点头,对方接收到了她的意思之后,又把她轻轻往怀里按了按,心跳透过薄薄的里衣传过来,扑通,扑通,有力而律动。
好听。
凌孤从不知道心跳竟然有这么好听,她又凑近了些,几乎无法呼吸,对方身上淡淡的木质香填满她的鼻腔,她贪婪地闻了几下,疑心被对方发觉,又停下来偷听对方的反应。
没有反应,呼吸均匀。
睡着了?
凌孤轻轻地动了动,对方喉咙里拉长着“嗯”了一声,有点警告的意味,她不由轻笑出声,这种快要睡着时无奈的反应,实在让她忍不住莞尔。
怎么办,现在大概是她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光了。
她轻轻在对方怀里蹭了蹭,随后把身体放松,与其的呼吸慢慢协同,两人同时进行着一样的频率,有种命中注定的感觉。
看,她们就连呼吸都是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