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玥挑眉,敢情她是在想这事。
她淡淡哼笑:“我从来不觉得是我的错。况且我为什么把坏胚干的事归咎到自己头上?”
她不是一个喜欢内耗的人,也很清楚时间流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满了神奇的变数,只要尽力努力过,她向需要帮助的人伸出过手就足够,之后她不在的情况下再发生什么,那就是命运自己的演化。
假如用他人犯下的恶劣行径来苛责自己,那她就根本不会来卧底,干脆洗洗干净脖子直接跳楼算了。
就像最初答应卧底包括今天发生的事,也许爱丽丝来到境内杀人有她推波助澜的关系在,可归根结底不是他人心底之恶吗?
每个人的选择与行为都是蝴蝶翅膀扇起的一阵风,不论最初扇动翅膀的原因和目的是好是坏,风吹起后产生的一连串连锁反应永远未知而神秘,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结果。
怀玥从来不会有‘如果早点发现就好了我真该死’这种念头,即便有,那也是本能一瞬的产生然后迅速抛之脑后。
她的处事原则很简单:与其做脱裤子放屁这种事,不如专注干掉让她不爽的目标!
钟缘好像被她这句话噎住了,许久才放下毛巾在她身边坐下:“你好无情,就一点都不同情吗?”
怀玥很冷酷:“挺惨的,但我不是救世主。”
人各有命,关她屁事。
钟缘:“……”
话不中听,但好像有点道理。
也许是不太想聊这种沉重话题,钟缘岔开话题:“你肩膀上的伤严重吗?”
怀玥撇了眼肩膀被划开一道口子的衣服,这个角度望下去,能看到粗暴缠了几条纱布仍氤氲出粉色水迹的伤口,她一顿:“没多大问题。”
话是假的,她又不是机器人,其实还是挺疼的。
爱丽丝下手根本不含糊,暴怒扎下来的一刀虽不至于要命,但深入骨骼,回去不好好处理绝对发炎感染。
两人随意聊了下后,怀玥决定去找庄昕芸谈一谈。
然而根本没机会,喜得新哥的封淮和家里人报平安,非要拉着她和韩秀莲打电话。
“太感谢你了怀南,我回去就和书家说,我来资助你,你以后的所有开支我全都包了!”
怀玥:“……”这就不必了。
那么阔绰的印钞机可别给她整黄了,她在电话这头故作怅惘叹口气,似乎想起了过往,默默瞅了眼喜笑颜开的封淮,然后吸吸鼻子,哽咽起来。
“秀莲姐你对封同学的爱苍天可见,真是令我羡慕,不像我的妈妈早就去世,午夜梦回想起来,只能一个人默默流泪。”
封淮笑意顿收:“……”
他震惊了,看向怀玥的目光谴责中带着不可思议,好像是在说特么的这是你该有的台词吗!还这么文邹邹,显摆自己有文化是吧?
怀玥视若无睹,马力全开一口叫一个姐:“资助我就不必了,不如亲自做顿饭我吃吧,我觉得姐姐做饭一定有妈妈温暖的味道。”
此话一出,封淮麻木地瞪眼,人傻了。
苍天,要不要这么茶!
原以为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韩秀莲会拒绝,谁知她一听救自家宝贝儿子的人声音哽咽还得了,连忙在电话里大呼小叫起来:“做做做,哎哟我的乖乖你可别哭,等你回威尔市就来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