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们这些个玄门传下来的不也还有一些好东西,那个时候的事情哪里说得清楚这么多,有一些极品的法器流传下来也不是没有,就像是他们家拥有仙品法器一样,说不定对方那个东西还真的可能是有关的。

可这样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话必定不能从他这个刘家家主的口中说出来,而且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往外传的好,知道的人越多那就越发的没有好处。

刘老对于自己这个孙子的眼光那也还是相信的,所以他相信对方手上应该是有比他家更加厉害的法器,至于是什么样的法器他也没有亲眼看到,自然也就不好说了,不过这样的好东西留在那个人手上可是不行的,得找个机会去。

刘柏翔是最懂刘老心思的人,家中看重的铜铃在他的手上损坏了那肯定落不了好,他爷爷当初就已经说过了要将这个法器作为传家宝传下去的,只有刘家家主方才能够动用,刘家的人这么多,可不像是古代那样有什么嫡庶之分,而是会从中选出最有能耐最本事的人作为家主,所有刘家的人不管是嫡枝还是旁枝那都有着自己的心思,他从小因为天赋高进步快被爷爷所欢喜,族里不喜欢他的人肯定不少,现在法器在他的手上出了事情,就算爷爷能够放过他也不见得别人不落井下石的。

唯一的办法就是弄到更好的法器,至于法器是用买的还是用别的方式得到的,那自然也就没有那么的重要了,重要的不过就是一个结果而已。

刘柏翔看着自己爷爷在面对失去了法器之后并不怎么忧伤,甚至一双眼眸还愈发的发亮,还有刚刚他爷爷扶自己时候不卓痕迹掐了自己的那一下都说明着他爷爷很显然也是有想法在其中的,而这个想法同他心中所想的大概也是差不离的。

今日之辱,他日必定十倍奉还!

刘柏翔咬着唇想道,嘴上也顺着刘老的心思把话给圆过去:“是孙儿我糊涂了,哪里是什么女娲造/人/鞭,就是个厉害的藤蔓做的法器鞭子。那人的确是个本事的,我不是她的对手,刚刚也不知道她对我使了什么,现在脑子也还是有些不大清楚。”

刘老听到刘柏翔这话也点了点头,他拍了拍刘柏翔的手道:“你呀,就是太大意了,我不在你们的身边看着你们哪里是能成的,差一点就将性命送在了别人的手上!不过这个事情也不是这般好说话的,我们刘家的人怎能这样被人欺负了也还不吱声。”

刘老说着,那原本就饱经风霜的脸看着也是有些阴晴不定了,他那面向不像是个宽厚的,面无四两肉的关系整张脸都有些瘦巴,所以拉着脸的时候面容就显得十分的刻薄,现在再加上面色阴沉的关系看上去就显得越发的难以接触。

刘柏翔听到自己爷爷这话也没有吭声,现在的他身上还是隐隐作痛,又见旁人去挖了被当做树一样种起来的其他人,一想到自己之前也可能就是这样被人当做树一样种着,他这心里面就不痛快的很,而且还是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挖出来的。

换成旁人或许还可能会有几分劫后余生的感觉,毕竟比起之前被抽了灵根的哪一位,现在的他们已经算是幸运的多了,至少灵根并没有被抽掉还有着自己的修为在,事实上,阮萌对于这些人可并没有多手下留情。

女娲造人的传说大概不少人都有听闻过,最初的时候那是用双手抟黄土造就的,而后头则是用溅出的黄泥幻化成人的,这里头也是有些差别的,就和自己玩陶塑的时候那样,花了心思弄得东西和压根没花多少心思的东西那能是一样的么,所以造/人/鞭那就是一个分水岭,而他们挨了鞭子一次又一次地分裂而又重新行成,虽然明面上看的确是没有收到损伤,事实上从根子上就已经受了损,一个人呢,还能粉身碎骨浑不怕不成,这些人那是被阮萌用造/人/鞭给玩坏了,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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