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晓智听到自己师父这么一说,那心里面也就更加的惊讶了,他也是玄学的人,也能够看到那些个寻常人所看不到的东西,比如像是现在到了七月半,晚上的时候他就能够看到一些个不该看到的东西,在医院或者是车祸地点的时候也曾看到过鬼差。
但像是城隍一类的他可从来没有看到过,别看鬼差这一类的,这些也通常都是有些能耐的,也是属于修阴德,等到他日去投胎的时候必定是一个好胎的,至于城隍,那就可以算是一个地仙了。
不过就是一个小丫头罢了,竟是能够当城隍的人么?!
周晓智心里面也不敢再轻看了人,眼前的一切也证明了那人不是他能够轻看的。
“师父我知道了。”他说。
“你能想明白就好,我能教你的也就是那些,当初我师父也就只有这么一些能耐,我能学到的也是有限的,我能教你的也都教了,咱们这些也是讲究的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大师比我能耐的多,我厚着脸皮来讨教了,也厚着脸将你带来了,你要是能有个造化那也是你的福气,对于大师一定要客客气气的,可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了!”顾老说,“除了咱们能够知道名头的不少还有一些个隐士,气性大的还好说不会同你计较个什么,但要是气性小一点的,你到时候怕是得罪人都不知道。”
周晓智也知道那些个人斗法起来那可真不是他能够扛得住的,他也是听他师父说过关于风水界内斗法的事情过,一旦斗法起来可不是开玩笑的,他这点能耐还真不够看的。
现在看到禁制的时候,他想了想自己还好也没有做出太出格的事情来,这才稍微心安了一些,至少想到自己当初对人还多少有些不大恭敬的事情心里面也还是有些畏惧,又安慰自己大师应该不是这么小心眼的人才对。
他急忙答应了下来,表示自己以后肯定不会再使什么小性子,也不会再对大师不敬,那些个酸话也不敢再说了,规规矩矩地跟着自己师父在门口站着,就等着大师的到来。
两人差不多等了半个多小时才把阮萌给等来了,现在这个日头挺热,虽说店铺这里有廊檐,晒是晒不到,但日头一出就热的很。等到阮萌过来的时候,两人都已经出了一身的汗水了,一张脸都通红。
阮萌看到顾老和他的徒弟站在她店铺门口的时候也是有些意外,虽然之前顾老说是要来拜访什么的,不过那个时候她也只是顺口一说罢了,就没想着人真的会来。
看到人站在她门口那也没什么意外,她这店铺她可是下了禁制的,能够看透显露在外的障眼法那也没用,她的禁制可不是那么好破的。像她这一类的活的比较长久的基本上都比较看重洞府,洞府就是一个家啊,哪能由着人招呼都不大一声就往着家里面闯的,那可不是睡觉都说不好了么。
阮萌抬步走来的时候,原本就没上锁的店门一下子就打开了,整个天一阁也就一下子像是从沉睡之中活过来了一般,像是旁边的那些个寻常的开了张的店铺一样,只不过她这店铺基本上不会开张做生意。
“进来吧。”阮萌进了店铺,正对着门的茶桌上也已经放置了一壶冒着热气的茶壶,茶壶旁边还有三碗冒着热气的茶水,像刚刚倒的。
这让小心翼翼地进了门发现没有被禁制阻挡的顾老师徒两人更加的敬畏了,觉得这人的能耐那可真不是他们寻常见到的。
店铺里面没有安装空调,但从进门之后两人就感到了凉爽,适宜的温度几乎把他们身体上的燥热一下子就给驱散开了。
顾老看了看,笑着道:“大师就是大师,可是在铺子里面安置了一个聚灵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