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雪继续说:“今早经过点心斋时,看到项掌柜挂出‘降价酬宾’的条幅,点心品质降了,难怪价格降了。”
“这不是自掘坟墓嘛。”唐玥轻声道。
江映雪赞同地点点头,点心斋这是连自己的百年清誉都不要了,她瞧见甜品铺里的点心,立刻问:“咱们铺子里的点心什么价格?”
唐玥说了一个价格,江映雪和点心斋的比较一番,说:“和他们降价后的点心价格差不多。”
其实唐玥卖的甜品一直都不算贵,因着甜品屋的食材和工艺零成本,从摆摊儿起,就是按甜品的成本价售卖,开了甜品铺后也不例外,就连最贵的榛果巧克力,也比正常市价要低。
为的就是更多人吃得起甜品,享受到甜品带来的愉悦。
而点心斋自诩为长安城的“头牌”,走高端路线,点心的售价本就比其他铺子里高,即便现在降价了,还勉强和甜品铺持平。
“那更是要作茧自缚了。”唐玥评价道-
城东,点心斋。
仅剩的一间门面的铺子里,生意仍旧寥寥无几,项延站在门前,焦急地等待消息。
冯乙不再做巧克力,做点心的水平又不如他师父,无所事事下,也在门口站着等消息,相比于点心斋的生意好坏,他更在意甜品铺那边的动向。
不一会儿,铺子里的伙计打探消息回来了,小跑气喘吁吁的:“掌柜的,打听到了,甜品铺今日的新品是、是点心。”
项延忙问:“传统点心?和咱们铺子里的一样?”
长安城里的人习惯把甜品铺卖的食物称“甜品”,意在和传统的中式点心做区别,现在伙计说的是“点心”,岂不是说唐玥做了和点心斋一样的甜点?
伙计大幅点点头:“差不多,枣花酥啊连蓉酥之类的,就是点心。”
项延激动起来,“甜品”让他觉得陌生,把控不住,但点心就不一样了,他做了大半辈子,是最熟悉的东西,也是最拿手的东西,不怕赢不了唐玥。
冯乙也听到了,两眼放光道:“她这是自寻死路啊!师父,赢了她,不给她翻身的机会。”
项延搓搓手,命令道:“把咱们铺子里的点心都摆出来,低价售卖。”
他对自己的手艺十分自信,肯定能趁机把生意抢回来,并让甜品铺再无翻身的可能。
扫铺子、摆点心、挂条幅……唐玥卖个中式点心,让点心斋上上下下像打了鸡血一样行动起来。
活没少忙活,可忙活一上午,也没见上门几个客人,和前些日子没什么区别。
这是怎么回事?项师傅心里打鼓,感觉很不好。
他唤来伙计,又说:“你再去打探,看甜品铺的生意怎么样,还有她们的定价,都卖多少钱。”
那伙计抬脚就去了,年轻,脚程快,赶着就跑回来了。
喘着气道:“甜品铺的生意还是一如既往地好,点心价格小的也问了,和咱们铺子的一样。”
项延紧张地问:“和先前的一样,还是和今日的一样?”
他们点心斋从今日起,所有点心可是降价了一半的钱呢。
“和咱们今日的价格一样。”
项延眉头紧锁,点心斋为了揽回客源,不惜采买次品原料,才把价格降了那么多,算下来只是勉强保本罢了。
甜品铺把价格定那么低能赚钱吗?
除非她们用的也是次品原料!
刚想到这儿,就听见旁边的伙计喊了声“霍小爷”,他忙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