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只是想观察梦子的神色,可是看到她的眼神,又忍不住舔了一下梦子湿润的嘴角,呼吸不稳地问:“对不起……我太着急了吗?你觉得痛吗?”
“没有。”
梦子的声音压抑着一点抽泣:
“拜托你、不要停下来,忧太……”
啊……
“嗯、我知道了。”
乙骨忧太轻轻摸了摸她的发丝,亲吻时很温柔,又好像要把人溺毙在那种深深的索求中:
“对不起……是我不好……梦子,再来一次吧。”
深深地、深深地。
爱着我吧。
……
在人外的魔境,如此短暂,又令人心爱的时光。
短暂的接触根本没有办法得到满足。
但是时间并不充裕,只能勉强缓解那份焦渴,又要再一次踏上战场了。
乙骨忧太让梦子坐在平台干净的箱子上,自己单膝跪下来,对她的小腹用了反转术式。
“现在感觉好一点了吗?”
少年细心地问,观察着她的神色有没有不舒服的痕迹。
酸麻的感受,在那双手的抚慰下变得很温暖。
“嗯。”
梦子说,轻轻摸了摸忧太的脸。
“忧太其实不用担心的……我的身体已经也比以前健康了哦。”
以前的周目、还有在疗养院的时候,乙骨忧太需要担心的、梦子身体可能会承受不了的问题,现在都不会发生。
毕竟已经是鬼了啊。
就算是忧太不小心灌入了太多咒力也没关系。
梦子可以全部接收了。
但是面前的乙骨忧太,并没有因为这个流露出放松的神色,眉眼反而微微垂下。
阴影让他面上的黑眼圈显得更重了一点,眼睛里有一点压抑的情绪。
“…………”
“忧太?”
“嗯。”
单膝跪在她膝边的少年,用戴着结婚戒指的手裹住她贴在他脸侧的手,亲了亲她的手心。
他总是一直戴着那枚戒指。
自从在疗养院里,他们蜷缩在纱帘下说了结婚誓言,戴上戒指以后,就没有再摘下来过。
那时窗户透进来的晨光,是朦胧的白色。
雪白的纱帘,被看不到的里香细心地披在三个人的头顶。
【乙骨忧太:“……梦子。”】
【乙骨忧太:“……无论是疾病还是健康……我们都在一起……”】
【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
一直在一起。
如果是忧太还有里香的话,就算死亡,也会一直和她在一起吧。
就算是用扭曲的形态也一样。
“里香也喜欢梦子。”
从虚空伸出的利爪,轻轻环绕着梦子,外置术式的里香也保留着些许遗志,凑近了一些。
[【里香】似乎想要接近你,你决定:
A.躲避。
B.接受。]
→【B】
梦子坐在箱子上,看着庞大的咒灵低下头抱着自己,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它松开梦子时,或许是因为身体太巨大,没有控制好力度,割破了梦子脸颊上的一点皮肤,渗出的血液好像被里香吞了下去,眨眼就看不见了。
“对不起……梦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