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料摸着柔软舒服,到时候可以做夏裙,绸子还是收起来吧,天天干活划坏了让人心疼!
至于那锦盒,云婵只打开看了一眼便赶紧合上了,天青色茶具,釉面通透造型精致。
要让薛老汉看到,得当传家宝留着!
事实证明她的猜测是正确的,薛老汉把那锦盒塞到了里屋床底,三匹布料收进箱笼里,期间小心翼翼,生怕磕坏了这些宝贝。
黄昏时分薛家院门大开,薛明照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这次拉来更多羊毛,板车上挤得满满当当,要不是麻绳捆得紧都会掉出来,累的老驴子呼哧呼哧直喘气。
答应云婵的点心自然也买了,不止羊奶酥,还多了一样乳糕,色泽纯白带着一股奶香味,东西是好东西,就是买的有点多。
薛老汉问道:“儿啊,这东西能放多久?吃不完别放坏了。”
薛明照摇摇头,待咽下口中羹汤才解释道:“不止咱家吃,送人。”
“李掌柜和张玉儿?”云婵反应快。
“嗯,往后的事情不免麻烦他们多操办,礼尚往来。”
王香月连连点头:“合该如此、合该如此,我儿想的周到。”
夜里,男人洗好澡带着一身水汽,饿虎扑食般将媳妇按倒在床,一连亲了好几口。
“婵儿想夫君没有?”
云婵没想到他会问这个,赶忙乖乖点头,眸子里带着一丝窘色,那个,隔三岔五地想了,当然也算想对吧?
翌日,云婵找来两个精致小竹篮,在竹篮底铺上干净麻布,将点心分装进去。东西在对方二人眼里自然算不得什么贵重东西,只胜在心意难得。
驾着驴车去买完明矾和皂角后,他们去了汇肴楼,把点心送与李友仁,并让他帮忙带话给张玉儿,说约莫半个月后会送去第一批货。
李友仁这还是第一次收到薛家礼物,只尝了一口便急匆匆追到楼下,问点心是从哪里买的。
薛明照如实答是在隔壁州县,那是家当地蛮有名气的老糕饼店。
李友仁捏着糕饼,说道:“下次薛兄弟再去,可否帮忙问问是否可以合作?若是事成,必有酬谢!”
回去的路上云婵坐在驴车上,细细思索李掌柜的话。
毛线生意如无意外是要长久做下去的,而如果能谈成这笔点心合作,更是锦上添花,每次捎带脚运点心回来就能拿酬劳。
这慢慢不就发展成走商了?
在山上打猎很辛苦,时常蹲守两三天也就只能猎几只兔子山鸡,危险不说且收入不稳定,时多时少,除了看手艺还要看天意。
虽然薛家二老嘴上不说,可能感觉出来每次男人上山,他们都提心吊胆,生怕出意外,然云婵亦是如此。
哪怕知道他有武功傍身,行事谨慎,可依旧放心不下。男人算数是一把好手,也有身手,走商是更好的选择。
沉默半晌,云婵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只听男人回道:“听媳妇的,我做什么都行。”
她欲想再多问两句,便被男人止住了。
“好了回家再说,路上风凉,别灌进肚子。”
谁的身子都不是铁打的,薛明照也知道累,从前唯有两个选择,一是进城干苦力,二是上山干苦力,上山赚的多,便选择上山。
眼下有了其他选择,他也觉得走商可行,行路再辛苦可比在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