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景澜不经意道:“那老先生平日里都如此为难你吗?”
沐槿之道:“没有!”
本就有求于人, 什么叫为难呢,老爷子的要求虽然多, 但也都在她能力范围之内, 累一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花戎也是一员骁将, 后来因不良于行阅遍了兵书,做了军师, 这一世有几率站起来重拾辉煌,不仅仅是他自己的机会,也是大齐的机会。
沐槿之心里乐意着呢!
“老爷子嘴挑,但也讲道理,等忙完这一阵儿就好。”
凤景澜道:“辛苦你了。”天天忙的热火朝天,他想见一面都难。
沐槿之抿唇一笑,手上几下捏出一个小兔子来,托在手上给他看:“好不好看?”
凤景澜看了一眼小兔子,便又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认真的回答:“好看。”
沐槿之被他的视线搅皱了一池春水,心中阵阵涟漪,红了双颊:“你……你不要盯着我看……”
凤景澜脸上一红,便移开视线,只是那眼睛好像有自己的意识,不知何时又看过去,如同丝丝缕缕的丝线,织成了细细密密的网,好想要把人溺毙在温柔中。
一阵冷风吹过,凤景澜瑟缩了一下,被冷风一激,压抑不住的咳嗽声低低响起,想来是极压着的。
沐槿之上前,拉着他往前暖和暖和,忘记了手上还带着面粉,雪白的衣衫上粘上了星星点点。
“快擦擦,我不故意的!”
凤景澜一把牵住她的手:“没事,这下,我的手上也有了。”
沐槿之忍不住笑了:“好,你乖乖坐好,我给你熬一盅雪梨银耳羹。”
凤景澜顺着她的力道坐下去,然后拿着帕子细细的擦了擦手指,等着沐槿之出炉的第一个月饼。偶尔还往红彤彤的灶膛里添两根柴,动作生疏,神情却是极度认真。
沐槿之拦了一句,便不再拦了。
“等会第一个月饼指定得给你,爹来了都没得商量!”沐槿之一边做模子做出好看的花型,一边给凤景澜灌迷魂汤。
凤景澜眉眼弯弯,乖巧的添着柴火,万分惹人欢喜。
两人在里面亲亲密密的说着话,被宫人带过来的皇帝悄悄的看了一眼便转身离开了,喜怒不辨的开口:“能让太子和太子妃亲自动手招待的客人,朕可要亲自去瞧瞧。”
张敏德在旁边瞧得真真的,略有些犹豫,还是含笑道:“等月饼出锅了,太子殿下怕是很快便送来给万岁爷尝尝,殿下最是记挂着皇上了。”
皇上幽怨的看了他一眼:“还不知澜儿下过几次厨房了!你竟连这么大的事儿都不知道!”
张敏德“哎呦!”一声:“主子,奴才可不敢窥伺东宫啊!今儿就是赶巧了。”
皇帝听了心里舒坦了些:“罢了!朕就不去凑热闹了!不过,来路不明之人,不好长久留在东宫,还是要查清楚才好……”
皇帝上午发完话,下午老头三人的消息就摆上了御案。皇帝漫不经心的打开看,顿时移不开视线了,眼睛仿佛定在上面了,双手颤抖:“他……”
皇帝的声音粗噶,心脏却狂跳不止,一时大喜过望,一时忧虑万分。
张敏德在皇上身后一个字都没敢说。
良久,皇上欢喜的快要疯了:“老天待我不薄啊!影一,影三!”
两个黑衣人快速出现,跪倒在地:“在!”
“你们去东宫,保护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