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最后的结果想了一点,他成了最大的赢家。
不过,他最高兴的不是成了皇帝,而是终于能保住一家人的命!凤景澜也成了他的命根子,旁人说不得更动不得。
唔……除了他的老子娘。
凤景澜点头浅笑:“好。”
他顿了一下,并不想顺应历史,若是历史能有偏差,是不是说明,他还有一些生机?不让宋清寒参加海运之事,历史则会偏向另外一个轨道,不过,事关百姓民生……
他又岂能因一己之私,而罔顾因他这一个小小的变动,可能带回来的无限可能,哪怕只是一点点偏差,他都难以承受。
民为贵,他为轻。
凤景澜在心中轻轻叹了一口气,淡淡的道:“关于海运之事,我倒是有一人选,爹可去查看,我不过听了一耳朵,行与不行,还是要看爹。”
皇帝眼睛一亮:“你说的那人是谁?”
于公于私,他都非常相信凤景澜!
凤景澜顿了一下,手指微微蜷缩,呼吸也轻了两分,看着历史又一次走上正确的轨道:“宋清寒,今科举人宋清寒。”
皇帝立刻点点头:“好,我会差人去查探一番。”
“若是……”
凤景澜猛然住口,欲言又止的神情让皇帝有些好奇。
“若是什么?”
“若是此人不合适,千万不要看在我的面上勉强。”
皇帝心中推敲一下,微微挑眉:“你既然不喜欢他,又为何推荐他?”
凤景澜问道:“个人的喜爱,与国事比起来,自然有轻有重,爹千万不要因为我的喜好,错过一个人才。”
皇帝沉思了一下,他没有上帝视角,不知道凤景澜因何不喜欢,听了他的话,反倒起了一丝好奇,凤景澜情绪波动向来不大,是什么样的人能够惹他厌烦?
还让他如此慎重?
凤景澜骨子里透着骄傲,他从来不信天地不信命,向来信奉我命有我不由天,若非事关国家生计,凤景澜怎么着也要和所谓的历史过过招,而不是这样就认了,说到底,他始终是把百姓社稷放在了自己之上,哪怕有一丝差错,都有扼杀在萌芽之中。
给三皇子看过之后,他不得不认栽了,这可不是一个失察之罪能概括的,凤景澜施施然离开,泛着冷香的衣袖经过三皇子周围,他恨不能不顾脸面的去攀折他的衣袖,他手还没拉上去,就感受到一股冷意,顺着视线看过去,就看到坐在上面的皇帝神色不明的看着他,三皇子瑟缩了一下,跟个鹌鹑一样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凤景澜离去之后,皇帝也没有出声,等确定他走远了,皇帝在猛然把手边的奏折扔过去:“拉下去,给我拉下去打!先按失责之罪,打他二十杖!”
三皇子惊叫一声:“父皇!”
皇帝一挥手,顿时有人捂住他的嘴,快速拉了下去,外面只听见杖子敲打肉肉的声音,完全听不到三皇子的喊声。
皇帝满意的点点头,捧得太高,容易捧出错觉。
食盐的产量他一早就知道,只是一直按而不发,想找个合适的机会,把他一举拿下,也让他在位置上多待两天,吸引吸引旁人的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