椿理子放弃理解眼前这位闪闪发光的猫头鹰的思路,低声道。
“为什么要离开?”杏寿郎有些不解,歪了歪头,“父亲大人说让你们留下,等拿到队服和日轮刀再走。”
“让我们,留、留下?”椿理子的语调开始变得磕磕绊绊。
“对,留下。”杏寿郎笑意愈加浓厚,“父亲大人了解到了一些关于时透少年的事情,深受感动,决定邀请你们在此地暂住一段时间。”
千寿郎赶紧插嘴:“兄长大人!父亲明明说的是在没打服’那小子‘之前不许让他们走!”
杏寿郎疑惑地“嗯?”了一声:“意思不是差不多吗?”
椿理子:“…….”
再一次重新定义意思差不多。
“小椿少女!请放心!我们炼狱家是绝对不会对你们有坏心思的!这段时间就当作修行,在这里暂住一段时间吧!”
似是看出椿理子心中的惶恐不安,杏寿郎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
当时的椿理子还没品出炼狱杏寿郎口中“修行”的意思。
直到第二天,她才彻底悟了。
第二日,还没有睡醒,她便被急匆匆地抓去炼狱家的剑道场。
除了和她一样一脸茫然的无一郎外,剑道场内都是炼狱家的人。
昨日浑身散发颓靡气息的槙寿郎刮干净了胡茬,更换一身干净的剑道服在场内盘腿而坐。
杏寿郎和抱着木刀的千寿郎则是早已恭候多时。
“我们炼狱家是猎鬼人世家,对于呼吸法有一定心得,相信一定能帮助到二位。”杏寿郎笑眯眯地解释道,“让我们一、起、来、修、行吧?”
虽然杏寿郎此刻依旧笑得阳光,但却让椿理子整个人浑身一颤。
此刻,不仅仅是气场,就连他的音容笑貌也和曾经对她进行魔鬼训练的不死川重叠了。
那些被不死川支配的恐怖记忆,再一次在脑海中不断翻涌。
嘴角抽了抽,椿理子鼓起勇气问出藏在心中的问题:“敢问令尊是?”
坐在剑道场角落的槙寿郎轻哼一声。
杏寿郎向她绽放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道:“我的父亲是上一任鬼杀队炎柱。”
椿理子:“…….”
炼狱槙寿郎对无一郎的兴趣很大,也是首先和他进行木刀对练。
空旷的剑道场内,木刀相击的砰砰声接连响起,最后转化成呼吸法之间的对弈。
轻薄朦胧的霞之呼吸与炽热的炎之呼吸互相对弈,两种呼吸法相互碰撞时,仿佛夏日晚空燎原的云朵。
在椿理子看得正入神时,怀中被杏寿郎塞入一把木刀。
他笑着邀请她:“来和我试试?”
无一郎和槙寿郎的呼吸法对弈看得她心潮澎湃。
但光看着哪能过瘾,当然要自己亲身上手试试!
“乐意至极。”她亦笑着回应。
两人也在剑道场开始对练起来。
先是正常的体术对练,最后演变成风之呼吸和炎之呼吸之间的交锋。
——风亦可以吹灭火,火亦可借助风增势。
“小椿少女,你师承于哪里?”杏寿郎问道。
“是鬼杀队内的不死川实弥先生。”
杏寿郎一脸遇到熟人的表情:“上一次柱合会议是由我代替父亲去的,有见到过那位不死川先生,是个性格急躁但心肠不错的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