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好。”
于是我和静弥一起出去遛小熊。
小熊很乖,一直在热情地扒拉我的腿,拱来拱去。
……力气也很大,我单独拉着绳子时根本牵不住它,完完全全是在被带着到处跑。
小熊在前面狂奔:“嗷呜——”
我在后面被拉着跑,眼冒金星:“……”
跑了一会儿身子也暖了,我们一起回去。静弥去给小熊擦爪子,我打算去练小号。
在静弥家的院子里完成了今天的练习内容,我收好小号,拿出手机看一眼时间。
感觉西谷差不多应该已经下场收拾完毕拿到手机了。
但是输了比赛的话,估计现在是团队谈心时间……?
我想了想,最终没打电话,决定只是发消息。
但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发什么。
西谷他一直是内心强大的人,大部分时间里都是他在安慰或给予别人力量,需要别人安慰他的时候很少。
但我觉得,哪怕在内心坚强的人,输了比赛后的当天,情绪估计都是会有些复杂的。
我想安慰西谷。
纠结了半天,我发了条短短的消息。
【我:U3Ub】
U3U→啵啵!
b→再竖个大拇指。
过了一会儿,西谷回复了。
【西谷夕:U3Ub】
*
当天晚上我躺在客房的床上,翻滚了半天,莫名其妙地睡不着。
“……”
总觉得想做点什么。
翻滚到第八次的时候,我激情拿出手机,拨通西谷夕的号码。
滴滴滴了好几声才被接起。
传来西谷夕睡意浓厚的含糊声音:“谁啊……”
背景音是此起彼伏的呼噜声。
我一顿,突然反应过来好像不对,时间太晚了。
我心虚,愧疚地问:“阿谷,你睡了吗?”
西谷夕:“……”
他似乎清醒了不少。
西谷夕声音呆滞:“……现在没睡了。”
我:“你们明天是不是要回宫城了?”
那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便是门一开一关的动静。
西谷夕似乎是披着衣服走出房间,在外面接我的电话,声音忽远忽近:“对啊,千夏你还在长野吗?”
我:“你……要不先别回去。”
西谷夕:“?”
我从床上坐起来,看着窗外浸入夜色中的城市景观,很突然地提议:“我明天回来,带你到东京好好玩一次吧。”
“你住我家,想玩几天都可以。”我说,“就我们两个人。”
“两、两个人!!”手机里传来的音调和音量显著拔高。
我:“昂。我爸爸妈妈都不在家。”
对面寂静了。
良久。
“……”我一顿,心里浮现出一个离谱的猜想。
虽然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有些离谱,但想想如果对方是西谷也正常,我试探地问,“阿谷,你又睡了吗?”
“……没、没有,醒着。”
我:“噢。”
我:“那你答应了么?”
“当——当然可以!!”
我满意:“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