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听着心虚了。
虽然白鸟泽的吹奏乐也很强,但稻荷崎不愧是每年几乎都能进军吹奏乐大赛的强校……
在心里默默地把加练列入这段时间的行程计划后,我百无聊赖地偏过头,开始看排球比赛。
其实我不太懂具体的规则,只能根据观众们的欢呼以及记分牌的变化来推测个大概。
坐了一会儿,恰好是不用应援的阶段,那个打和太鼓的姐姐用指尖点着鼓棒,扫视了一圈,突然集中在我身上。
她的视线突然燃起熊熊火焰。
我恰好与她对视:“……?”
她蹿到我身边,双手搭在我的肩上,非常热情地开口:“你就是千夏吗!”
我呆呆地回答:“啊,是的。”
下一秒便被她一把抱住。
她把我搂在怀里狠狠地揉搓:“果然很可爱——西谷她天天跟我说她弟弟的女朋友是绝赞意义上的可爱——”
我脸色涨红,全身都在发烫,羞涩回应:“谢、谢谢……”
好软好软……
这就是成熟的大姐姐吗……
她说的西谷应该指的是西谷夕的姐姐吧……
要呼吸不了了……好软……
……
几分钟后我再次呼吸到新鲜的空气,而身边的姐姐已经和我交换了姓名以及星座甚至还有爱吃的食物。
田中冴子非常热情地搂着我:“我弟弟就是龙啦!我们家开餐厅的噢,以后千夏你可以经常过来吃!给你免费!”
我脸红红:“谢谢……”
成熟大姐姐……好喜欢……
我的注意力好不容易才晕晕乎乎地回到球场上。
总之很热血。
而且,男排不愧是暴力美学。
每一个球都感觉带着劲风,被砸到就会当场倒地的那种。
“……”我托腮看着接球的西谷夕,目光跟随着他移来移去。
他上场,他接球,他下场,他用绷带缠手指,他鱼跃。
会很痛吧。
我想。
*
这一场比赛打得很持久很艰难,但乌野最后还是赢了。
最后一球落地。
响彻场馆的惊呼声中,我感觉上场的队员们都快累趴下了,隔得很远都能看见他们额角淌下的汗水。
球员们离场后,我打算去乌野的休息区域看看。
虽然昨天去过了一次,但是找路还是有点困难。
绕来绕去了一会儿,我终于到达,悄悄地探出半个脑袋。
映入眼帘的是几乎快睡成一片的男生们。
那些几乎打了全场比赛的,几乎都在犯困。理智者如月岛萤,只是脑袋朝下一点一点,除了穿了好几件外套以外看不太出正在神志不清醒地打瞌睡。
而睡得比较肆意的——
“……”
我默默地看了一眼趴在长椅上睡得正香的西谷夕。
他外套只穿了一半,敷衍地套在两只手臂一半的位置,蜷着身子趴成一团。
像打盹的猫。
我盯着他腿上和手上的淤青看了几秒,一旁清醒的菅原学长发现了我,眨眨眼,朝我做个打算叫醒西谷夕的手势。
我摇摇头,示意不用叫醒他。
今天的比赛看起来确实很累,多睡会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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