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形容放在一个股东的身上似乎有些太过放肆,蒂德的表情空白了一瞬。
少年对着镜子捋了捋剪了一半发鬓。
“这种场合你去与不去,那位总裁都会寻机会找你麻烦,与其像更多人暴露你不善言辞的短板,不如让你背后的那位处理这种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
“相信你背后的那位,其实是很乐意你今天的缺席的。”楼慕冷静的分析,眉眼含笑,“毕竟大统领要保持大统领的神秘感,完美完成任务才是你的主职,出场太多就显得不值钱了。”
“另外,”楼慕的眼眸落在另一侧少年的身上,“思虑过重有时候能为你解决麻烦,但瞻前顾后也会令你永远是一头被拴住的小象哦。”
楼慕指着少年:“而绳子永远握在那位培养人的手里。”
最后一句话直击灵魂深处。
镜子中,灰眸的少年目光发直,盯着镜片上属于自己的倒影,久久不曾眨一下眼睛。
楼慕的言论,已经彻底击碎并重组了他的三观。
与他自出生起就接受的“你是研究院的所有品”、“要听从上面下达的每一条指令”、“不能拥有过多的私人感情”——这样的教育背道而驰。
“蒂德,你要自己判断培养你的人是在利用你,还是真心实意的关心你。”
“你是拥有独立思考能力的生命体,不管创造你的人是谁,你都拥有追求自我的权利。”
“想好你要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最后,楼慕言语俏皮。
“而这次翘班,是你独立思考后迈出的第一步。”.
在两位少年谈心之际,研究院菌种存放处的大门口,剑拔弩张的气氛还未消失。
几位股东互相对视一眼,并未言语。反倒是头发花白的老者笑呵呵的看向总裁费斯。
“小孩子嘛,难免玩心比较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