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坚放下报纸,冷冷的打量着谷赛兰:“老大姐,我笑一声碍着你了?”
“装什么装,这里可只有我们一家和你,你不是在嘲讽我儿媳妇你是在嘲讽谁?”谷赛兰直接扫了眼他的报纸,挖苦道,“你总不能是在嘲讽国家的政策吧?那你可真厉害啊,是不是伟人都要听你的才行啊。”
黄坚不说话了,他可没见过这么刁钻的老妇女,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回答。
只得拿起报纸,继续浏览起来。
谷赛兰可是个得理不饶人的主,继续挖苦道:“真有意思,敢做不敢当,还好意思嘲讽别人。”
黄坚无语了,只好再次放下报纸:“你要跟我辩论是吗?行,那我们就好好辩辩,免得你儿媳妇痴人说梦,回头吃了亏还要怨天怨地怨社会。”
“笑话,我儿媳妇怎么痴人说梦了,你倒是说我听听!”谷赛兰一看这人的面相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善茬,果然是个小肚鸡肠的中年男人,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