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这年头居然会有独生女,怪不得她看起来那么乐观开朗,却又说出那么强作乐观实则悲伤的话来。
师翱默默攥起了拳头。
这样的一个可怜人都能活得这么积极,这么进取,他真不该带着男人婆的有色眼镜,觉得人家姑娘凶悍可怕。
他欠她一个道歉,但他说不出口,便在放学后,特地沿着那些新竖起来的电线杆找了过去。
他想鼓励鼓励她,起码让她知道,他听进去了她的话,他会努力起来,不再做个老气横秋的老男人。
到了地方,却见那小王又在吆五喝六的根她唱反调,还揪住了她的衣领子,想打人。
师翱这次没有犹豫,直接迎了上去:“什么事非得动手动脚的,你一个大老爷们儿不能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