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载着满车的乘客,吭哧吭哧驶向来时路,在山脚留下一屁股尾气。
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刚刚还堆着色彩的云也渐渐平淡下来,路灯亮起,悄悄融入一片温馨的夜幕之中。
徐念之回到家,轻车熟路地输入密码开了门。
客厅里空无一人,可饭菜的香味已经先一步钻进她的鼻子里。@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即使厨房油烟声很大,沈彦舟也早就听见了女孩开门的声音,然后等待着,果然很快,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就贴着他的手臂,从后面冒了出来。
“哇,炒鸡好香啊!”徐念之盯着锅里油光泛滥的鸡肉,双眸亮晶晶的,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沈彦舟怕油溅到她,握着锅铲的手臂抬起来稍微给她挡一下:“去外面等着,很快吃饭了。”
徐念之乖乖应了一声:“好。”
身上沾着爬完山之后残留下的黏腻汗液,她进房间换下脏衣服,顺便洗了个澡。
温热的水冲洗身上每一片肌肤,让她好受了很多,因为疲惫而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不少。
不自觉开始回想今天山上的事情,又记起二楼那个包裹严实的女人,徐念之皱起眉。
这么一想,那个女人甚至连身型也和上次迷路的女人很像,可她妹妹不是说,她有点精神方面的疾病吗?怎么会出现在寺庙二楼这种游客止步的地方。
今天就看了那么一眼,具体的也没看仔细,徐念之再怎么回忆,也想不起细节的东西,索性放弃,抬手将花洒关掉。
夜晚的南江气温总算降了下来,她刚洗完澡,穿着吊带有些冷,又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薄外套披着。
走出房间,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和碗筷。
沈彦舟站在阳台上,背对着她在打电话:“好,我知道了。”
挂完电话一转身,就看到小兔子站在身后正仰头看着他:“怎么啦。”
沈彦舟揽过徐念之的腰,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以示安慰:“小事,向衡自己会处理的。”
这通电话,导致整个吃饭过程中,男人都有些心不在焉。确实是小事,是向衡打来和他商讨案件的,又让他的思绪不自觉陷进了拐卖案里。
徐念之瞧着,没说话,两条小细腿晃啊晃,低头扒拉着碗里的饭。
沈彦舟做饭真的很好吃,做法和调味都很对她的胃口,住在一起这段时间,她一直不敢称体重,知道自己肯定被他养胖了好几斤。
但今晚她也吃不下什么,勉强吃完碗里的饭,就放下了碗筷。
沈彦舟今天饭吃得居然比她还慢,眉头紧锁,不知道在想什么。
徐念之皱着脸,肩膀一塌:“沈彦舟,你是不是已经厌倦我了?”
“?”这话一出,沈彦舟就醒神了,他哭笑不得:“我厌哪门子倦?”
徐念之就像一个糯叽叽的小红豆一样,他天天都想看着她,恨不得把她揣在兜里带在身上,现在居然说他厌倦了。
“那你怎么跟我吃饭都这么不专心?”她扁了扁嘴。
沈彦舟勾了勾唇角,故意将声线压低,想逗她:“想让我怎么专心?”
原本她的话就是开玩笑的,没真的指责沈彦舟的意思。
二人四目相对,徐念之眨眨眼,莫名从这句话听出点危险的意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