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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死。”洛焉的手指痉挛着,声音几乎都是混乱的,“我的毕业论文,我写的是兽人人权法案!我花了好久找了很多资料,又想了很多说法才这件事变得合理,没影响异常值!我本来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的……”

“这件事我来做!我会做的!我可以得到权力,我会救你!我会救和你一样的人,我应该早点告诉你……”

“所以你别逼死你自己……”

“对不起。”洛焉哭着重复,却不知道是说给谁听,“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段饮冰的眼睛抓不住焦点,情/热一波一波,几乎要蒸干他所有的想法,甚至让他无法明了现在的处境。

他只是在一片混乱的思绪中恍然想道。

她哭了。

她在哭着道歉,哭得那么难过,就像……那个晚上。

是……又打雷了吗?

段饮冰浑浑噩噩地捧起洛焉的脸,用耳朵蹭蹭她的脸颊,忽然没有任何预兆地低头吻在洛焉的嘴唇上。

洛焉睁大眼睛,一时间连眼泪都止住了。

段饮冰于是笑起来,贴的更深一些。

他浑身滚烫,汗水几乎将血迹都冲成了淡粉色。他自己仿佛也成了一滩水,眼睛半合着,往日淡色的嘴唇烧得红透。

那个雷电交加的晚上也是这样,洛焉抱住他,咬了一下他的嘴唇后,忽然就停止了恐惧和颤抖。

这是有效的,真好。

这样的话,这个孩子……就不会再害怕了吧……

第24章 从此,我永远不会背叛您

他们在接吻。

什么叫接吻?只是嘴唇贴在一起吗?

洛焉慢慢闭上眼睛, 颤抖着舔了舔段饮冰的唇缝,然后就感受到那条闭合的缝隙微微张开,近乎宽容地接受了她的探索。

来的路上, 她已经打电话问过温栩。

段饮冰正常的易感期不可能是在今天, 这是被药物强行刺激出来的。

这种情况, 抑制剂没有效果,强行忍耐也无济于事。

所以洛焉其实做好了心理准备。

只是这个由段饮冰开始的吻依旧让她内心震颤。

人总是贪心, 得到一点就想希求更多。

洛焉贴着段饮冰的嘴唇,手指小心地避开那些渗血的伤口,慢慢拨开湿透的衬衫。

她问:“段老师, 我是谁?”

段饮冰顺从地被剥了个干净,眼里露出恍惚的茫然,随后, 变成了低落和悲伤。

“我还……不知道, 您的名字。”段饮冰的呼吸灼烫。他似乎在躲避洛焉的目光, 无力地仰躺下去,抬手遮住双眼。

“我要死了,但……还不知道您的名字……”

洛焉没有想到这个回答,但她随即意识到什么,微微睁大了眼睛。

好像在这个瞬间, 她终于读懂了段饮冰的那些改变。

洛焉觉得自己的眼眶又染上了潮湿。她吸吸鼻子忍住眼泪, 按住段饮冰的膝盖。

宋以宁扔给她的那个盒子里果然是眼熟的粉色玩具,在现在的场景下显得几乎有几分滑稽,洛焉忍不住挂着眼泪笑了一下,将圆片形的感受器贴在自己的后颈上。

她俯身垂下头, 长长的头发落在段饮冰遍布伤痕的胸口。

“段老师。”她轻声说,“请抱紧我。”

易感期的兽人是滚烫的, 由内而外的烫,仿佛正在发高热的病人。

但也很柔软,由内而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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