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学生的年纪都差不多吧。对你产生欲/望这件事, 连想想都是罪恶的。”

“我成年了。”洛焉嘀咕道。

“嗯, 成年了,真厉害。”段饮冰很轻地笑了一下,洛焉的耳朵瞬间烧红起来,“那么, 已经成年的洛焉小姐,要惩罚我这个让你生气的宠物吗?”

她觉得自己又饿了。

木莓吃不饱, 这没什么问题。

洛焉伸手摸了摸段饮冰的耳朵,手指抵着耳根慢慢揉捏。

她觉得自己太容易对段饮冰心软了,这样不好。

洛焉:“段老师,不是你对我产生欲/望,是我在对你产生欲/望。”

她咬住一块皮肤,仿佛这样可以阻止饥饿。

洛焉:“我目无师长,我强取豪夺,我囚禁你,我凌/虐你……一切都是我,段老师只是,无力反抗。”

段饮冰艰难地喘息了一口,额角浸出汗水——易感期的余韵还未消退,犬形时尚且还不明显,能够勉强掩藏,一旦恢复人形,几乎瞬间就被拨撩起了欲念,无处遁形。

段饮冰:“这些……都,不是你做的……”

囚禁,凌/虐,这些都是真正的洛焉做下的事情。

“可我也想过啊。”洛焉又咬了一下,小小的金属坠子咬在齿间,舔到隐约的血腥味,“虽然脑子里想想不犯法吧……这点段老师应该特别清楚……”

“嗯……嗯,不犯……嘶,小心脚……”

“段老师知道我都想过些什么吗?”

段饮冰混乱地摇头,吐出灼热的呼吸。

夜风微凉,吹在洛焉汗湿的脸上。她微微支起身体,才突然意识到他们的姿势有些怪异。

段饮冰的右手一直虚虚环抱着她,像是怕她从他身上掉下去。但又绝不落到实处,给了她近乎无限的自由。

就这么一直悬空着,即使在他颤抖落泪的时候,也没有放下。

这样的姿势……仿佛一个父亲在保护蹒跚学步的孩童。

洛焉恍然想到,伯恩山是一种喜欢孩子的犬种。

它忠诚却脆弱,温柔而友善,甚至有种傻傻的,近乎天真的美好。

洛焉的心里仿佛被什么胀满了,所有的气恼委屈仿佛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只剩下充盈温暖,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掬起溪水擦了擦段饮冰的脸。

段饮冰几乎失去了意识,遍布痕迹的身体在隐约的水声中再次变成了伯恩山的样子,大大的,温热的,毛茸茸的一团。

洛焉蜷缩起身体,将这团毛茸茸抱了个满怀。

她似乎断断续续说了很多,她的来处,她的家庭,她原本乏善可陈的人生。

真的概括起来,几句话罢了。

一对不爱她,但满足于她优异成绩的父母;一个突如其来尚在襁褓中,却得到了所有人珍爱的弟弟。

这几个人组成了她的家庭,一个最普通的家庭。没有糟糕到家暴和贫穷,但总是让人觉得自己亏欠了什么,又被亏欠了什么。

这是一个极其适合倾诉的夜晚,虫鸣微弱,星光灿灿。她不确定段饮冰有没有听到,但没有关系。

“我其实想过我为什么会喜欢你,你别看我这样,其实我是个成绩很好的尖子生。”洛焉小声地自言自语。

她曾用各种理论分析过自己的性/癖。

她未被真正满足过口欲期,她的成长缺失来自长者的关爱,所以她喜欢年龄大一些,游刃有余的异性,说得通俗点,大概是有一点恋父情结。

但真正的-->>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