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淮骁喝一碗,然后夜里睡前喝一碗,若第二天依旧起了热,便用后面这张的。”

谢淮骁捋下袖子,听到张致和的话,眼神懵然,问:“我真病了?”

“有些起头,若今日能压下去自是最好的。”张致和说,方子都给了谢康后,便催促他,“剂量和疗程都写在上头,抓来备着,快去吧,我等你回来,守着你先熬第一服药。”

谢淮骁心里依旧觉得不可思议。

自从谢孟宗按着谢淮骁去习武之后,风寒这件事几乎和他绝缘了,但也只是几乎。

去虎岭关之前,谢淮骁只有刚来雁都的一年里染过两次,都是换季的时候,水土不服,他不认为这是自己的问题,所以算不上数。

而去了虎岭关后,风寒风热都是受伤后诱发的病症,谢淮骁更不觉得这是他体弱,便更不会将其作数。

算来算去,他觉得自己正经自发染的寒症,只有前两年冬天里给荷塘清淤落了水那次。

荷塘虽然没有结冰,却也冰凉刺骨,他又只是匆匆换了衣服便去继续帮着谢康他们干活儿,所以染了症也无可厚非。

这回还没落水呢。

谢康拿着两张方子便出了门,张致和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嗑嗒一声,利落地关上了药箱。

谢淮骁蹙着眉,不太愿意相信,便说:“要不您再重新瞧瞧?”

张致和皱眉:“你怀疑老夫的医术?”

谢淮骁连忙道:“不敢不敢,您是院首,天下医术最厉害的就是您了。”

张致和捋着胡子,说:“老夫不吃你这马屁。”

谢淮骁揉了揉自己的鼻子,讪笑一声,说:“那后头若是娘亲给您来信,您可别在里面提这些。”

张致和就知道他最后会说这个,手指在空中虚虚点了他两下,叹了一口气,说:“你啊,要是真不想让小妤担心,就好好爱护一点自己。”

谢淮骁没有出声,只是笑了笑。

张致和问:“说罢,怎么回事?”

谢淮骁叹了一声,起身将谢康拿走放到一旁的茶水点心都端了过来,茶水是铜炉煮的,下头还点着小火,故此一直未曾变凉。

他取了杯子放在张致和面前,提着铜壶替他倒了茶水,才道:“初一那日去了长碧山赁了温泉泡,看日出,后头陛下也来了,穿着短袍衫站了一会——”

谢淮骁的话才说了一半不到,张致和就已经听得眉头拧成山,他连忙说:“就只有一小会儿,后来下午就回去了,倒是陛下还在山上多呆了几天。”

张致和说:“后头呢。”

“后头就是清了我的荷塘,您晓得的,每年都要弄一次。”谢淮骁说,“挖了许多新鲜冬藕,您待会儿也带一些回去尝尝。”

“尝什么尝,气都气饱了。”张致和说,拍了拍桌,“还好信差要明日才来取信,待会儿回去我就把信封拆开重新誊写过,你这些事儿,小妤一定很爱听。”

谢淮骁连忙告饶,甚至企图岔开话题揭过这一茬,说:“您不若去一趟宫里,给陛下也看看,我都中了招,陛下那里怕也是有征兆。”

许是有用,张致和当真思索了起来,觉得他说得在理,便点了点头,说:“是这么个事,待会儿等谢康回来,我守着他煮水熬上,便进宫去看一看。”

谢淮骁松了一口气。

谢康出去没一会儿便回来了,张致和跟着他去了厨房,谢淮骁闲着没事,也跟了过去。

张致和说的严重,但他这会儿全身上下感觉不到一丁点异样,撵不走他,便也只能暂时由着他去。

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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