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青禾:“……”
顿时不紧张了。
对于喜房里给出的难题,一听是曲一曼的声音,宋怀序就笑起来:“阿羡呐,这帮不了你。”
容羡哪里会作诗,他只会打油诗,理直气壮道:“这是帮我吗,是帮沈三啊,他娶不到老婆,也有你这个伴郎的责任。”
宋怀序:?
看在今天是沈经年婚礼的份上,他帮他一回。
两首打油诗出来,外面笑成一团,沈经年又往喜房里送了不少红包,小苏感觉自己变成了个富婆。
关青禾握着团扇,从喜房里走出,眉眼抬起,就看见对面最中央的男人。
他穿着大红的袍子,褪去西装,像文人,也像状元郎似的书生,雅正端方。
沈经年越过扇面看她,温温一笑。
他们已相识一整个四季,又与四季不同色,独享浮翠流丹。
今后和如琴瑟,白首齐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