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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青禾哝哝,不觉得叫错:“那时候就是呀。”

所有人都觉得婚约是落在年轻一辈的侄子身上,她见到沈经年的第一反应认为是叔叔,实在正常。

沈经年颔首,平静道:“所以忘了也挺好的。”

关青禾听懂了。

这男人在某方面还是介意他比自己大九岁的,不是介意她小,而是介意他自己。

关青禾听得上了瘾:“后来呢?”

如果说宋怀序是个讲故事的说书人,沈经年更像是在描绘一场电影情节一般。

沈经年只故意问:“沈太太想找回记忆,从我这里入手,是不是要付出什么?”

关青禾微微睁大眼。

她忽然想起自己带过来的那些东西还没有用完,其中有一样,最合适不过。

关青禾眼睛一亮:“你等着。”

沈经年挑眉。

关青禾从行李箱里取出来,慢吞吞地走过去,坐在他身侧的位置,“伸手。”

沈经年伸出右手。

“还有一只。”

他又伸出左手。

关青禾从背后拿出来,手链扣在他腕骨上,金属质地的东西发出悦耳的声音,一直连到他的另一只手。

没错,曲一曼为她准备的是一副漂亮的“手铐”。

关青禾食指勾着中间的链子,即便是做这种事,她的声音也温柔:“审问。”

沈经年叹气:“我现在是沈太太的犯人?”

关青禾耳垂泛红,他分明在调情:“是你自己之前说,可以用在你身上的。”

她顺着他的话,认真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沈经年若有所思:“从严是怎么严法?”

关青禾哪里想过这个问题:“你不要管这些。”

沈经年弯唇,一本正经告诉她:“知道惩罚方式,我才好选到底是坦白还是抗拒。”

关青禾:“……”

沈经年又问:“对了,你有钥匙吗?”

关青禾摊开手心,露出一把小巧的钥匙给他看。谁知道,他长指一取,拿走了钥匙。

不过几秒时间,就解开了手铐。

关青禾还没回过神来,手腕一凉,听见他低沉的嗓音:“关老师,谁教你这么在犯人面前放下戒心的。”

一朝身份轮转。

关青禾喉咙一紧,轻声提醒:“待会有人来送粥……”

沈经年圈着她的手腕,拨弄着那细细的链条,语调慵懒:“让他等着。”

她被抱上屏风旁的小榻。

角落里的香炉正升着袅袅青烟,关青禾离得近了,能闻得更清楚,是令人沉醉的檀香。

沈经年把玩着她的手,逼近她的脸。

“我也要审问一下。”

“沈太太什么时候才能爱上我。”

最后几字落音时,仿佛是在男人的心底盘旋缱绻了许久,才终于出口。

浓密的乌发从榻上垂落,发尾几乎要碰上地面。

关青禾仰躺着,因手链之间的链子不长不短,搂住沈经年的脖颈时,手臂紧紧贴着他的颈侧。

中间垂落的一条流苏落在他背上,随着起伏的动作,在他的背脊之间起落。

屋外的雨渐渐停了。

雨水与露珠混为一体,一同滑落-

关青禾和沈经年没在温泉度假村过上第二晚,甚至于,她的泳衣都没有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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