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是不怕了,只是逐渐敢于去直面自己的恐惧,相信噩梦终究会结束,到后来她已经有点逆反心理,不管梦境多可怕都不肯醒过来,她要坚持到最后,看一看那魇魔究竟要对她做什么。
最后她赢了,梦里和现实一样,她最终并没有受到真实的伤害。
事后也没有人指责、叱骂她,只有陈医生的肯定,蒋若伊的关心和逐渐变得轻松的心情。
没有什么可怕的。
实战阶段她本还是有点担心,之前也不打算这么快就去体验,可是没等她循序渐进地接受施律的帮助便一时情浓,舍不得叫他停了。
施律后来也没有给她时间胡思乱想,温暖的怀抱、不间断的亲吻和轻柔的安抚像温柔的海水将她轻盈地托起又放下,叫她把什么都忘了。
他和她一起悸动、疼痛、享受、沉沦,他们互为一体,共同完成这件美好的事。
那个坎也竟然就这么趟过去了。
那发丝固执地粘在她蜜桃般的粉腮上,他抬手替她勾走别到耳后,揉了揉她柔软的耳垂,温柔地控诉她:“哪有不许人笑的。”
“你刚才就不许我笑你的爱心蛋。”
“爱心蛋可是你要的,”施律轻声喟叹,“你还要我给你端床上去。”
“怎么可能,”席觅微猫眼圆睁,继而想到他许是在诈她,坏笑着说,“这种古老的向往是施老板你的梦想吧?”
“啧,席果果,你惯会翻脸不认账。”他似是恼羞成怒,捉过她娇俏的下巴将她饱满的小嘴啃了个通红。
第 54 章
“你居然咬我。”席觅微用大拇指抵着下唇, 蹙着秀眉控诉人。
她今天不用出门,穿了件宽松的男士衬衣,虽然有衣领,可靠近后颈的地方依然露了一点印子, 若隐若现。
施律昨晚担心她应激, 其实并没舍得怎么折腾她, 全程都没有太放纵,自觉地栓了跟绳子在脑子里,可她太白,皮肤也薄, 稍稍吮吻一会儿或被他的犬齿勾到就留下一点红, 哪怕没有用多大力气, 身上也留了不少吻痕。
最后弄得像雪地里盛开的红梅……
他别过眼不再看她,觉得再在这里呆下去就该忍不住将她就地正法,于是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 把人按进怀里“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照片,又将她重新放回座位上。
“以后出门记得戴婚戒, ”他故意冷着脸,挑了照片贴在微博编辑, “不然媒体下次还有故事可编。”
“知道了,”席觅微一边喝粥,一边伸着脖子看他发微博,又狡黠道, “拍了那么多, 又直接用了第一张, 剩下的施老板不会是要私藏吧?”
施律长指一顿,沉沉盯着她有恃无恐的小脸。
她托腮撑着脸揶揄他:“被我说中了?”
施律把微博发了出去, 抱着手臂道:“真是一夜之间就暴露本性了,我那温婉可人的太太呢?”
“被我吃了,”席觅微夹起一个小笼包沾了点甜辣酱,眯起眼睛,像只狡猾的狐狸,“以后都不会有了,你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施律抬手将她沾在唇角的甜辣酱抹掉,原本锐利的眸子里似乎带着点无奈,“我人都是你的了。”
席觅微高兴起来,扔下筷子凑过去嘟起嘴,像豌豆射手那样在施律脸上啵了一下。
“甜辣酱……”施律脸上有点湿润,很快唇上也尝到了甜辣酱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