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国前?
席觅微想了半天, 只想起来那天在别墅门口她亲了施律一下, 然后被他十指紧扣吻了手背,她以为那是他克制而礼貌的回复, 没想到他是在丈量她手指的粗细。
她举起手掌对着光看了看,能量得那么准吗?
“施太太,”施律在身后提醒道,“该睡了。”
“来了。”席觅微应了一声,把梳子放在梳妆台上,转身拉开被子关灯上了床。
光线暗了下来,房间归于安静,只有睡在两侧的人轻轻的呼吸声。
席觅微不再因旁边睡着一个男人而过度紧张,却也好一会儿都没有睡意。
“施律,”她轻声道,“你睡了吗?”
“怎么了?”
“没什么,”席觅微依然背对着他,闭着眼道,“今天很开心,谢谢。”
跟施律的合作结束后她可能会遇到爱情,也可能不会;可能会被爱的人这么老套又浪漫地求婚,也可能不会。
但无论如何,施律是第一个向她求婚的人,给了她一个确定的经历和美好的体验,她想她很难忘记了。
黑暗中,施律沉默了几秒,继而道:“夫妻之间,不需言谢。”
但我们不是真的夫妻啊。
席觅微在心里小声道,但嘴上只是“嗯”了一声,说:“晚安。”
“微微,”施律突然很没有技巧地说,“会不会冷。”
席觅微躺了几秒,然后缓缓地转身面向他,小声说:“不冷。”
施律却好像听错了一样建议:“要不要睡过来一点。”
不知是红酒醉人,还是有人带着磁性的低沉嗓音蛊惑人,席觅微听了这句话,竟然下意识就挪了过去,等人清醒过来,已经离施律只有小半个手臂的距离。
他的呼吸近在咫尺,体温已经将附近的羽被暖热,被子里只剩下一点暧昧的空间。
席觅微一顿,心里砰砰直跳,手不自觉地抓了抓床单,双腿崩直规规矩矩地睡好不敢再动。
面对他,她的身体好像总是忘记紧张和防备,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耳侧传来一声低笑,她听到施律轻声说:“担心你摔下去罢了,紧张什么。”
她还没有说话,又感觉到手背覆上来一只大手,热得很,又被吓了一跳,反射性地手抖了一下。
“平时你也没有这么紧张,”施律轻轻握着她,好似随意地问,“为什么现在又怕了?”
“我没有怕……”席觅微嘴硬道,“就是不习惯跟别人一起睡觉。”
施律见她不想回答,也不再多问,只捏了捏她细长的指头,重申了之前说过的话:“我不会伤害你,你安心睡就是。”
席觅微没有说话,缓缓松开了拳头,握住了他温暖的手,过了一会儿,她又靠近了一点,小声说:“如果我现在想练习一下亲吻,你会不会同意?”
回答她的是伴着熟悉的清朗气息贴上来的双唇。
和温暖而干燥的手心不同,施律的唇略显冰凉,带着薄荷与红酒混合的湿意。碰到她柔软丰腴的唇后,他缱绻地吮吻了一会儿便伸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轻轻用力要她张嘴,舌尖也想钻到哪里去。
席觅微心里发痒,忍不住轻轻咬了他一下,便被他钻了空子,带着细微凉意的舌暧昧地滑入口中,温情缱绻地加深了这次亲密。
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