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川绮月点点头,在蛋糕上插上蜡烛后,才转过身来看向已经从地上爬起来的男生们,指了指五条悟,又指了指夏油杰:“五条君忘记这件事在意料之中,但杰,你为什么也会忘记啊?”
黑发少年很无奈地笑了一下:“也许是我被悟传染了吧?”
“等等,你什么时候叫上‘杰’了?”突然在对话中抓住什么关键点的五条悟瞪大了眼睛,看看五百川绮月,又看看夏油杰,发现他们两一脸坦荡后,才伸手指向坐在椅子上看戏的家入硝子,“家入都没叫他‘杰’呢!”
虽然不知道这有什么值得拉出来问的,但五百川绮月挠了挠脸颊,还是如实说了:“前两天杰陪我去做任务的时候,感觉他很亲切,好像已经到了可以称呼名字的地步,所以顺口就叫了,他也没意见。”
这个理由的确无可指摘,但五条悟却还是很不满,转过头像看叛徒似的看刚刚和自己在地上滚着打了一架的好友:“那杰你不也要叫她‘绮月’了吗?”
他说着,想象了一下这个场面,噫了一声:“哇,好恶心啊。”
早就叫起‘绮月’的家入硝子冷笑起来:“这算什么,被排挤之后的嘴硬到底吗?”
同样被冒犯到的五百川绮月双手抱臂,明明已经不满了,却没有发作,反倒扬起了笑容对好友建议道:“感觉硝子早就可以叫杰名字了吧?不如现在改了称呼,我们一起把五条君孤立好了。”
“!什么?我不许!”
棕发少女冷哼一声,转过头就和气急败坏的五条悟对视起来,但她也不是小孩了,没兴趣和他玩比谁瞪得久的游戏,很快率先移开了视线,非常不解地问道:“所以到底为什么不能互叫名字?是什么男子高中生心里的底线和坚守吗?”
家入硝子耸了耸肩:“倒也不是,就是你来之前,我和他们虽然玩的好,但也没有这么好,主要是他们两挺自命不凡的,我不屑和他们为伍。”
“这话说得好伤人啊,硝子。”
夏油杰假惺惺地这么说,却没有否认。
对他这样的人来说,就是认可她说的话是事实了。
“呵呵。”
眼看着这边又要阴阳怪气起来了,五百川绮月赶忙伸出手,示意他们都冷静一点。
“所以,就在我生日这天,我们都一起改口,互称名字吧?”她一拍手,分别看了看面前的三个人,抓住他们同时沉默的时机,又一拍手,把事情决定了下来,“都没问题的话,我要点蜡烛咯?”
在她拿起打火机的时候,夏油杰已经走到了灯开关的地方,而在注视着她点蜡烛的时候,他很不经意地随口问道:“绮月会许什么愿望呢?”
蜡烛被一根根点燃,五百川绮月的眉眼在烛火的光线下显出一种柔和的光晕,她睫毛轻轻颤动,没回答他,害怕自己说话的气流把已经点燃的吹灭。
而在点完最后一根蜡烛,室内的灯被关上后,她才直起身,站在蛋糕前,看着从门口出走回来的夏油杰,歪着头卖了个关子:“愿望这种东西,不能说出口的吧?”
“如果是想要什么可以说,许愿未来这种事,还是会担心说出来不灵的。”
夏油杰笑了笑:“的确。”
五条悟略略靠着餐桌,双手抱臂,显然对他们两的对话很不满:“有什么未来是需要许愿才能达到的啊?”
他说着,很不客气地伸手一指蛋糕,颐指气使地对今天的寿星说道:“快点许愿!蜡烛都要滴到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