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周亦淮没忍住,伸手就往她脸上掐了一下,“嗯,不接了。”
一下结束,他又得寸进尺地再掐了两下:“我们陆宝也太厉害了吧。”
旁边还坐着领导和老师,他这么旁若无人,她不好意思。
她揉了揉脸,心想,如果是他站在台上,应该更厉害吧。她所说的每一句话,踏出的每一步,好像都是朝向他。
“还看吗?”陆时宜问。
各种发言结束后,是节目的表演,质量很高。但他们悄悄溜走,也不是不行。
周亦淮却一反常态,闲散地靠回椅背上,“看啊,不看白不看。去年毕业典礼我都没心情好好看,这不稍微弥补一下?”
陆时宜问:“为什么没心情啊?”
“你又不在。”
他接得飞快,又理所当然。
陆时宜只觉得心里又酸又甜,像喝了罐咕噜咕噜冒着泡的冰镇橘子汽水。
“那好吧。”她也靠回椅背上,嘴角弯起一个笑。她也没看过附中毕业典礼呢,就当弥补吧。
表演者都是这一届的学生,自主报名,择优而上。陆时宜突然想到什么,问:“去年你有节目吗?”
“有啊。”
陆时宜眼睛一亮,没几秒又黯下去,“我没看到。”拍的记录里也没有。
周亦淮:“那有什么办法?”
陆时宜:“……”冷漠。
陆时宜继续问:“你表演的什么?”
周亦淮:“胸口碎大石。”
陆时宜:“……?”
周亦淮:“怎么,你不相信?”
陆时宜把脸转回舞台,不想理这个人。
安静了几分钟,等到她再偏头去看时,周亦淮已经睡着了。
果然啊,明明不感兴趣,留下来,还是因为觉得她想看吧。
节目一个接着一个,很快就意犹未尽地完了,台上的红丝绒幕布重新拉上,学生们都被叫到外面的行方广场拍摄毕业照。
人群混乱地往外挤,也有迟迟不走的,围在了陆时宜身边,一口一个“学姐”的叫,有男有女。
“学姐学姐,你刚提到的‘添翼计划’我也报名了,可以向你问一些情况和经验吗?”
“学姐学姐,我能跟你单独合张影吗?”
周亦淮还没醒,她也就留下耐心地回答他们的问题,刚微笑着和一个学弟合完影,手指就被勾了勾。
扭头一看,周亦淮黑眸眯了下,看着好像不太爽。
他这样子,不会是吃醋吧?
陆时宜主动反过来攥了攥他的指尖,眼神无辜。
周亦淮好脾气地拎包起身,略一仰头,扫了一圈还站在她周边的人,“我去外面等你。”
陆时宜又答了几个学弟学妹的疑,送走最后一个时,礼堂已经寂静而悄然了。
她刚要出去,突然,厅里的顶灯全部熄灭,虽是白天不至于黑暗,但一瞬之间,她还是产生了点儿慌乱。
下意识扶住了椅背,有点不明所以。
就在这时,舞台上的幕布自动缓慢地拉开,顶上的射灯直直地打在台中央。
响动声将陆时宜吓了一大跳,她敛了敛目光,回头朝舞台望去。
红色幕布里若隐若现,音响里传来伴奏,在空旷的礼堂里久久回荡。
还未见到全貌,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