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脸颊上的那只手下移,抵住她的下巴,背后的胳膊也下移,勾住她的腰。
然后毫无预兆地,亲上了她的唇。
身体僵直,瞳孔焕然且不说,她条件反射地往后退。
可是身后是他的手臂,再往后,是墙壁。
竟是半步也退不得。
嘴唇上的触感与那天她碰到的似乎完全不同,更热,更软,更叫人身体窜上电流。
他像是只给了她两秒的缓和时间,随即不由分说地追了上来。
没什么经验,好像也在试探。
先啄一口,再吸两口,复吮三口。唇齿厮磨的声音在寂静小巷,听起来格外明显。
猜不到他下一步要往哪里下口,陆时宜只能承受着,细白手指蜷着抵在他身前,紧张无措到颤抖。
他舌头好像舔了她的牙齿。
“呜。”从喉咙里咽出的一声喊。
像猫爪子挠人一样,勾得人心更痒了。
周亦淮并不算温柔地吻。
陆时宜呼吸剧烈而急促,胸膛起伏着,根本难以招架凶狠。
脸上似乎也一片燎原,烧成了过敏状。
她下意识将人推了推。
周亦淮微微松开,靠在她脸颊旁喘气,指腹揉过她的唇瓣,热气喷洒在她颈侧。
语气听起来很危险:“你自己先要亲我的,不准躲。”
下一秒,唇齿城门被迫开放。
咬破
舌尖探入, 陌生的领地被探索。
大脑一瞬开始缺氧,真的要晕过去了。
陆时宜被动地承受着,双腿无力到下意识攥住他的衣角, 唯恐自己站不稳要跌倒。
他什么时候知道是自己先要亲他的?
……他赶过来就是为了报自己的“先亲之仇”吗?
口腔中舌尖被强势攻占,交缠到发麻, 她被刺激得突然清醒了几分, 一下子想到——
喻婉月给她发的那条邮件:[没眼看没眼看(?ò?ó?)]
该不会是,她打包的时候, 不小心把恋爱记录放进去了吧?
好像没有别的能解释了。
呜呜呜,喻学姐,你害苦我了!
意识出窍,在眼前肆意漂浮。口腔内潮湿感明显,似湍湍的流水。
“嘶。”周亦淮的喉咙里飘出来一声。
陆时宜已经半阖的眼睛睁开。
她刚才好像不小心咬到他舌尖了。
眼睫上已经挂上了生理性水珠,迷蒙视线中, 周亦淮稍微退了退,将她颊边的碎发别到而后, 呼吸出的热意在她脸上逡巡。
他说:“想什么呢, 专心点。”
话音刚落下, 周亦淮又低头过来亲她。
鼻尖相抵, 脸颊互触,呼吸相闻。
心跳砰砰得像经过一场酣畅淋漓的乒乓球赛,球在桌上剧烈弹跳。
她反驳的话全变成说不出口的呜咽声, 像只淋了雨的可怜小猫。
这么冷的天, 身体却烫得宛若发高烧。
手揪着衣角已经无力挽救她发软的双腿,不自禁往下掉了几厘米后, 她别无他法,只好像落水之人抱紧仅剩的浮木一般——
伸手勾住了他的后颈。
却换来更加凶狠的掠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