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沈江屿约了她在校外,打开地图看了一下,是一间地下室音乐酒吧。
这个环境,真的适合开解一个人吗。
不过,他们男孩子,失意的时候是不是都会买醉?
看了下酒吧的评价,酒品不错,表演live的乐队都是附近大学的社团。陆时宜放下了心。
出了楼,才发现飘了雪。雪花将校园可见的建筑覆上了薄薄一层。
这边的雪和宁宜的不太一样,不是那么潮湿,不至于一落下来就融化成水。
沈江屿早早等在下面,陆时宜整理了下围巾,跑过去问:“我们怎么去?”
“打车吧。”
周末的缘故,路上有点堵。沿着台阶下到地下室,推开门,环境倒挺好。
很中式的风格,复古怀旧的氛围。乍一进去,好像有又回到教室上课的感觉。
一进去,那个半圆形的表演场地首先吸引了人的注意力。话筒支架、吉他、贝斯、架子鼓……在灯光的投射下,闪得惊人眼球。
还没到表演时间。他们走到卡座坐下,陆时宜脱下围巾,侧对着舞台。
沈江屿点着单,问她:“要喝酒吗?”
“不用。”陆时宜摆摆手,她觉得今晚他肯定得不醉不归,她要是再喝晕了,两个人恐怕没法回去了。
她要了杯柠檬水,谨慎地开口:“你喝吗?”
他笑了笑,点了一杯。
“前天那个流言,还是要道个歉,给你造成困扰了。”他说。
陆时宜觉得他在其中根本没什么存在感,这样讲多少有点冤枉他,于是赶紧说:“是我不好意思才对,把你牵扯进来。”
“昨天傍晚广播……”
他话没讲完,陆时宜先被柠檬水呛了一口。
不会吧,他也要来八卦吗。
她轻轻咳了咳,有点不太好意思:“别打趣我了。”
眼神太真诚,沈江屿笑了一下:“但事情已经圆满解决了不是吗?”
算是吧。现在八卦的焦点,都转向了别的地方,倒是没人再讨论她。就算讨论,也不是什么负面新闻。
“你和我出来,周亦淮知道吗?”沈江屿问。
“啊?”
她先疑惑了一下,跟周亦淮有什么关系啊。
随即反应过来,磕巴着解释:“我们还没有……”
沈江屿弯唇,手指倒是攥紧了一下。
也好。有些话,好像是最后的机会说了。
上半场演出时间到了。
沈江屿的那杯酒也来了,极致的粉色,像雾似海。
陆时宜恍惚想起来,他好像很能喝来着,至少上次的酒蒙子挑战,他拔得头筹。
表演的是一个专业乐队,灯光很暗,热情的电吉他音响起,点燃了现场,也引爆了观众们的心。
这种氛围之下,好像给了人一种无以名状的勇气。
手机震了震,周亦淮给她发了消息:[下雪了。]
这她自然知道。此刻她的裤脚上还有尚未消融的雪花。
她嘴角弯了弯,回复:[?]
Z:[喻婉月说你下午跟朋友约了,那晚上有没有空?]
陆时宜垂着头,手指飞快地敲击:[你不会又要请我吃夜宵吧?]
两秒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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