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瑰发和赤尾教导出丰富的反制经验, 龙忆头直接往左一偏躲过一刀,接着主动向她方向偏去,伏在对方腰上的左手使力,右脚往前踏一步,用非常离谱的核心力量稳住了身形,顺势让对手做出了一个经典舞蹈下腰动作。
“好像有点错拍?算了,下一次我会做得更好。”
似挑衅又似反省的话说出口,龙忆明显看到对方神色更加认真。
还没等她多作反应,舞者不用着力的右脚突然从下而上画出一个半圆,柔软皮鞋下附带的是尖锐的弧形刀刃,直扑龙忆面门。
扶住对方腰的手立刻放开,龙忆瞬间背过身去变出尾巴,龙尾圈在她腰上用力一转,让她的踢刃面向后面划了个空,凶猛的刃风割掉了不少无辜花草。
看着舞者回过神来,不满看向自己的尾巴,龙忆熟练地拉着她手转了一圈,结束掉一个小节后无奈道:“应激反应,面对非人类舞伴,你总得给人家无处安放的肢体留些自由发挥的空间吧。”
还没等龙忆狡辩完毕,突然感觉周遭的音乐风格一变。
她虽然在音乐上算得上是白痴,但正常人都很清楚,一首欢快的舞曲,大概不会选择用大提琴独奏。
而现在其它的乐器声音都停了下来,只有大提琴那优雅的音调在半空中回旋。声音太过于低沉,连带着龙忆感觉自己的步伐都变得缓慢了起来。
不对,不是感觉,自己身体确实变沉了不少,仿佛穿着冬衣浑身湿透踏入了泥沼一般,每一步都需要将脚从地上拔起来。
本来控制的很好的平衡瞬间被打破,龙忆步伐趔趄了一下,而舞者看准了这个时机,直接执刀对着她胸口狠狠刺去。
这刀要是捅进去,妥妥一击毙命,龙忆瞬间伸出左手空手抓住刀刃,用力一拽将对方向旁边甩走。
也不知道舞者用的刀是哪儿来的,居然穿透了元素能量盾,在龙忆手心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顺着龙忆甩手的力道洒出一大片鲜红的血。
手心上的伤口先是感觉发热发麻,接着像是反应过来了一般,撕裂的痛处从伤口处传来,让龙忆的手指都不由开始抽搐。
刚刚拔脚不顺利的时候还皱眉呢,现在受了重伤,龙忆反倒是一整个面无表情,不过浑身气势都变得凝重了起来。
用最小的幅度再次躲过一击后,对面舞者终于冷淡开口,说出了见面以来的第一句话。
“您没有按照节奏跳舞。”
讲点道理,脚都被地板给黏住了,你让我跳什么舞啊。
不过龙忆可不会承认违规,她勾起嘴角地将还留着血的双手举过头顶挽了个花,很强行道:“摇花手怎么就不叫跳舞了,还是说你要难度更高一点的手指舞?那个其实我是会的,但是手掌伤口有点深,怪疼的。”
舞者被摇花手这个外来文化给冲击了一瞬,秉承着不了解所以不质疑的美德,接受了这种奇奇怪怪的舞蹈,将比赛继续了下去。
发现对面人对舞种的接受度还挺高,龙忆脑中瞬间闪过了无数种土味尬舞。别说,那种扭来扭去的舞蹈,真的还挺适合躲刀子的。
不过在深海那种高强度压力下龙忆都能自在游泳,这种黏脚状态在尝试了几次后,龙忆很快就习惯了这种感觉,步调一瞬间又变得轻盈起来。
没有给左手做任何包扎,用火焰瞬间撩过皮肤表层后,看着因为龙族体质止住血且开始愈合的伤口,龙忆展示了一下不再流血的手后,才扶上对面的腰:“看,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