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感觉时喻白看她的眼神有点不太友善。
昨晚是真的喝断片了,难不成她真的对时喻白动手动脚了吗?
池念晚又想到一个解决办法:“那个,要不你说你哪方面受到了伤害,我来补偿。”
“精神方面。”???
池念晚放大瞳孔:“你别骗我,我虽然真不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事,但我看视频了,不至于出现精神问题吧。”
时喻白云淡风轻说道:“昨晚你跟我表白了。”
这是事实。
“嗯,然后呢。”
“你就非让我答应,然后我就答应了。”
池念晚看他无辜的样子,心虚抿唇:“那是醉话,不能当真的。”
时喻白斜靠在树干上,直勾勾盯着池念晚,一本正经道:“你应该不知道吧,昨晚围观的人挺多的。”
池念晚望向他,附和着:“不知道。”
视频里只有他俩,没有拍到周围情况,那岂不是她昨天晚上喝醉发生的事都被看到了?
时喻白一字一顿,缓缓从口中说出,印证了她的猜想:“好多人都看到了我答应了表白,结果你今天又反悔了,还挺伤心的。”
伤心?
她怎么感觉时喻白说的每一句话,都在抱怨着她挺渣的?
池念晚心里有些古怪,但又说不上来,她迟疑着说:“你是要让我去澄清一下吗?”
“现在估计已经传开了,可能来不及了,并且。”
时喻白直起身子,垂眸看她。
“并且什么?”
时喻白神色忽然认真:“并且,我当真了。”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池念晚先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心脏狂跳,心泛起一股不明情绪,还带着些慌张。
她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张张口最终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那个,我不知道,我。”
女孩的慌乱情绪全写在脸上,时喻白怕吓着她,嗓音放轻:“现在不用给答案,等你想好了。”
之后的一个月,时喻白仿佛真的要给她时间想一样,没有再出现在她面前,或者是临近寒假课程多,池念晚天天泡在图书馆内,没有时间碰到一起。
元旦即将来了,学校又要开始举办元旦晚会,不过这次还好,并没有强求报节目。
池念晚心不在焉地搬着设备,一时没注意到前面的门被关上了,砰的一声,撞了上去。
胳膊上一阵剧痛。
恰好安黎过来找她,看到后连忙跑了过来:“晚晚,你没事吧?”
池念晚捂着胳膊,吃惊地看着安黎:“我没事,你怎么过来了?”
安黎帮着她把东西搬了过去,边走边说:“好久没见你了,去你宿舍,结果得知了你又被叫来了这里。”
社团没有她们什么事后,安黎挎着池念晚胳膊走在校园内。
气温骤然下降,树上叶子全部掉光,墨城已经踏入了冬天。
但奇怪的今年的初雪来得很晚。
“晚晚,时喻白那件事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不是也喜欢他吗?”
安黎问着。
池念晚心尖颤动,她眼睫低垂手不自觉握紧,眼神有些迷茫:“我也不知道。”
她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