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别的爱好吗?比如最新款游戏机,乐高模型,或者……”

“没有,”俞洲说,“你少生点病我就很高兴了。”

徐晓风:“……”

他摸摸鼻子,像一个没有话语权的失败家长,道:“好吧,我就在家给你补课。”

“嗯,”俞洲翘起嘴唇,“我看看你的扁桃体怎么样了?再吃一次药,下午继续睡一觉。”

他又去了趟厨房,左手拿着手电筒,右手拿着筷子,对着徐晓风:“啊。”

徐晓风感觉哪里怪怪的,但还是听话地张开了嘴。

俞洲用筷子压住他的舌头,拿手电筒往里面照。

扁桃体还肿得厉害,喉咙里全是血丝,得继续吃消炎药……俞洲想着,目光却不自觉地从落在徐晓风柔软的舌尖,还有一看就从小家境良好、没有一颗龋的洁白牙齿。

心思慢慢地偏了。

徐晓风张得嘴发酸,含糊问了一句好了没有,俞洲回过神,不动声色撤离筷子,道:“还肿得厉害,得痛上几天了,我去给你拿药。”

徐晓风完全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被小自己十岁的男生盯着吃药、休息,睡过了寒假的第二天。

起来后,俞洲将他当猪一样喂,继续吃饭、吃药、休息。不准他洗澡,不准他吃零食,不准他脱外套,恨不得连他喝几杯水、上几次厕所都做个表出来贴在墙上,把他从头管到脚。

徐晓风此时还没发现哪里不对,只觉得俞洲心很细,执行力也很强,难怪能次次考试第一名,而且从来不偏科。

被结结实实管了两天,徐晓风的病从没有恢复得这么快过。

病好之后,他甚至胖了两斤。

趁俞洲睡午觉的时间里,徐晓风实在忍不住了,偷偷去洗了个澡,浑身清爽地出来,还要悄悄把换洗衣服洗掉,怕被俞洲发现。

可惜,俞洲一起床就发现了。

零度的天气,老师把刚洗完的衣服晾在阳台,毛衣直接冻成了冰棍。

而且是那件奶白色的昂贵毛衣,不能水洗。俞洲还在洗衣店的时候,曾用最好的干洗剂洗过它。

现在,它凄凉地硬邦邦趴在衣架上。

俞洲无奈又好笑,往主卧看了一眼,见徐晓风正靠在主卧的躺椅里专注看书,于是去了一趟阳台,把冰棍取下来,重新处理一遍,放在自己卧室铺平阴干。

徐晓风不知道。

俞洲也装作不知道。

等衣服干透了,他把毛衣重新叠进徐晓风的衣柜里,那人果然已经忘了这件小事,过几天从卧室探出头来:“俞洲,你看到我那件白色的毛衣吗?”

俞洲正在写作业,头也不抬:“衣柜最右侧第三格中间。”

片刻后,徐晓风穿着毛衣出来,似乎想起来什么,耳朵有点红。

“你帮我从阳台收回来的?”

“嗯,”俞洲说,“这种材质的衣服不能水洗。”

“哦……”

徐晓风站在书桌边,有些尴尬和迟疑。

俞洲于是放下笔,走到徐晓风跟前,帮他把毛衣整理好,垂眸看着他的脸。

还好毛衣被救了回来,这件是衣柜里最配他的一件,衬得他的脸像是玉器一样温润漂亮。

这段时间俞洲跟疯了一样窜个子,徐晓风和他对视的时候已经不得不微微仰头。

“那天我偷偷洗了澡,”徐晓风向他坦白,“怕被你发现,所以急忙忙把换洗的衣服洗了,下次我会记得。”

俞洲没忍住,带上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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